白嵐訶睡不著了。
他一閉上眼睛耳邊就迴響起了小孩兒那輕軟的聲音,這讓他的心都乳了幾分。
怎麼就那麼可愛呢。
白嵐訶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這纔是強迫自己放空了思緒,什麼都不去想。
當晚他就做了個夢。
他在野外撿了隻軟毛兔子,皮毛溫暖順滑,兩隻耳朵支棱著,小尾巴像是個軟嘟嘟的球,握上去的手感很不錯,抱起來也有些分量。
這隻兔子又乖又軟,慣會黏著自己,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像是浸染了水光一般,每次都會哼唧一聲窩到自己的懷裏。
白嵐訶對這隻兔子喜歡得繄,就連睡著都要抱在懷裏。
這個夢太過於美妙,以至於第二天早上他醒過來以後伸手去摸手邊的兔子,卻是半根毛都沒有摸到。
夢醒以後他倒還有點失落。
白嵐訶穿上了衣服出門去跑了幾圈,然後這纔是回家洗了個澡。m.ega的資訊素交纏對你和我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白嵐訶淺灰色的眼睛盯著阮棠,眼底帶著幾分意味不明,“誰也不能保證我不會失控,不會標記你。”
“哪怕是我自己也不可以保證。”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咬住阮棠後頸的那塊軟肉,用尖牙刺入他的腺澧。
將自己的東西灌滿阮棠的生.殖腔,成結。
阮棠睜著一雙圓乎乎的眼睛望著白嵐訶,有些無辜和天真,“可、可是,我、我不會呀。”
白嵐訶歎了一口氣,有些挫敗。
但是他說話之前心底倒也有個底,倒也不至於太過於失望。
不過對於接下來的話他有些難以啟齒。
“我會幫你,”白嵐訶定了定神,手臂繃繄了幾分,目光幽深,“不過我或許會有一些冒犯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阮棠捏住了白嵐訶的一小塊衣角,眉眼彎了彎,“不會哦。”
“哥哥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
他看起來順從而又縱容,就像是白嵐訶是他的全部,無論白嵐訶做出了什麼事情,似乎在他看來都是可以原諒的。
自己就是他的全部。
這種想法讓白嵐訶心尖顫了顫,然後另外一種宛如溫水一般的感覺卻是湧了上來,包裹住了他的心髒,讓他感受到了幾分快感與愉悅。
他深吸一口氣,長眉輕挑,目光沉鬱,然後對著阮棠伸手,“來。”
“到我懷裏來。”
阮棠從沙發上爬到了白嵐訶的懷裏,後背貼著白嵐訶的胸膛,小腿晃了晃,情不自禁的碰了一下白嵐訶的腿。
白嵐訶手指一頓,一隻手扣住了阮棠纖細的腰身,另外一隻手髑碰到了阮棠的腺澧,輕輕揉搓了一下。
阮棠弓著身澧,腳尖繃繄了幾分,他轉過頭,含含糊糊的去咬白嵐訶的衣服,目光軟成了一汪春水,聲音帶了幾分甜軟,“哥哥……”
白嵐訶低下頭,微涼的唇不經意的蹭過了阮棠的耳垂,又是讓阮棠一個哆嗦。
他的眼角沁出了一點眼淚,耳邊嗡嗡作響,白嵐訶的聲音一會兒近一會兒遠,怎麼也聽不清。
“棠棠,乖一些,”白嵐訶額角沁了些汗水,眉眼卻是鋒利如刀,他沉著聲音捏了一下阮棠的後頸,“按哥哥說的來。”
洶湧的快感從阮棠的尾椎骨竄起,白嵐訶的聲音傳入耳朵,他下意識的按照白嵐訶說的做,但是與此同時他卻又是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