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說過,許家俊這樣稱呼,太過於生疏。”語氣有所緩和,許家俊慢慢說著:“你曾問我後不後悔選擇這個婚姻,我可以回答你,我不後悔。太愛才會過於在乎,太過於在乎往往無法維持好一段婚姻,所以我們這樣就很好。隻是,唐小染,就算是演戲,我希望你也可以入戲一些。至少你要有一個作為妻子的意識,而不是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
眼眸微微抬起,唐小染對上許家俊的眼眸,那雙眼眸裏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隻是那緊抿的薄唇顯示了男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男人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似乎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放心,這場戲,我會演好。”微微含笑,唐小染柔聲道:“隻是,萬一太入戲了,假戲真做了,你打算怎麼辦?”
“今天你休息一天,假我會幫你請。”岔開了唐小染的話,許家俊說道:“有些事,何必想那麼多。”
“也是。”揚起笑臉,唐小染慢聲說道:“除了妻子的義務,其它的我都可以許你,隻是,無關愛情,僅僅隻是職責。”
手鬆開又握緊,許家俊臉色難看了幾分,語氣冰冷:“彼此。”
凝視著許家俊,唐小染燦爛地笑了:“還有,我不想成為一個米蟲。所以,麻煩你今天送我去報社。”
“你現在的工作是采訪我,忘了嗎?”不耐煩地皺眉,許家俊打通了李逸的手機,當著唐小染的麵替她把假請了,掛上電話,挑眉看向唐小染,“沒事不要到處亂走,我會盡早回來。”
嘴角微微含笑,唐小染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喜色:“我不喜歡別人為我安排任何事情。”
“那筆錢,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收回。名利雙收的事有很多,何必局限這一條。”瞅見唐小染的臉色微變,許家俊揚起唇角,不緊不慢地說著:“而且你對我的事也不是很上心,嗯,就這麼辦了。”
“許家俊!”沒有想到許家俊竟會冒出這樣的話,唐小染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嗡嗡地想著,想要發火,可是想到山區裏的那些孩子,唐小染硬生生地將心中的怒火壓低下去,放低了聲音,“你想怎樣?”
“很簡單,今天老老實實地在家呆著,晚上回來,我會和你說說我的故事。”彎身捏了捏唐小染的臉頰,許家俊頗有些得意地說著:“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一巴掌拍掉許家俊的手,抬眸盯著男人,唐小染擠出兩個字:“幼稚。”
幾天過去,唐小染一直過著這般的生活。每日被限令呆在屋子裏,許家俊每次回來時,總是會親自幫她上藥,再去下廚。晚上則是和他講述他在創業初期的故事,見她困了,便會去書房。至於他什麼時候回到臥室的,唐小染還真的不清楚。每次她入睡時,許家俊去了書房。早上她醒來時,許家俊已經起床。隱隱的,唐小染猜出了許家俊這樣做的理由。
整理著稿件,唐小染不由有些失神。許家俊的這些貼心舉動不知為何竟會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即便知道他這樣是做戲的成分居多,可心裏深處卻是在期盼著什麼。搖搖頭,唐小染硬是將心中萌生的那個念頭壓製下去。重新低頭看著手中的稿件,上麵詳細記載著許家俊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