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走,那倒是灑脫。”
“你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在你醒來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是失憶了,可是後來你的舉動,分明是想快點擺脫我,這倒是讓我起了疑心。你讓張建兵幫你辦簽證,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飛機會那麼巧的遇到故障,吳嚴明會那麼湊巧地找到左佑?”
一連串的幾個問題,倒是讓唐小染愣住了。
“你做的手腳?其實你可以當做我真的失憶,所以你對於我隻是一個陌生的人,你也可以試著把我看成一個陌生的人。我沒有什麼別的要求,隻要我能定時來看看孩子。”
“唐小染,你不是說要和我耗著的嗎?為什麼會忽然改變主意?”
“人都會變的,就像你之前不願意離婚,後來主動提出。我為什麼不能變?與其讓孩子跟著我遇到危險,不如讓他們住在這兒。”
“那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離婚?”
“喜新厭舊,你不是要娶新人了?”
“你就這樣信我的話?”
“是啊。”
“那我說我會解決我們之間的障礙,你為什麼不信!”
“你這不是解決了嗎?”
盯著唐小染,許家俊有些氣結,猛地站起身子,摔門走了出去。
李逸有些奇怪許家俊為什麼會約他來到拳擊俱樂部,沒有解釋什麼,許家俊隻是將一套衣服連同頭盔扔給李逸:“上去,陪我玩一場。”
“點到為止啊。”自知比不過許家俊,李逸吩咐道。
隻是上去後,李逸深深地後悔了。許家俊哪裏是切磋,分明是在發泄憤怒。臉頰上挨了幾拳,小腹又被擊中,手捂著腹部跪在地上,李逸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再打我就要被送進醫院了。”
倒也是沒有怎麼勉強,許家俊扯下頭盔,掀起護欄繩,跳了下去。俱樂部的女服務員幫著李逸上著藥,下手微微重了點,惹得李逸哀叫連連。瞥了一眼在一旁悠閑自得地品著茶的許家俊,李逸抱怨著:“我哪裏得罪你了?”
“你想的什麼破主意!”
“啥?”
“你不是說,她不會輕易地離婚!”
意識到了許家俊說的是什麼,李逸燦燦一笑,扯到了傷口,嘶的一聲:“我怎麼知道女人會不按常規出牌,可是,也不能說失敗了。以毒攻毒,你看,你媽不是鬆口了。”
“這事另說。我記得你當初明明和我說,失去時會舍不得,所以她會求我的!”
許家俊鬱悶,李逸更是鬱悶,一個鬱悶終究還是離婚了,一個鬱悶無緣無故地挨了一頓打,真是出力也不討好。
狐疑地看了李逸一眼,許家俊問道:“你該不會是自己婚姻不美滿,眼紅了別人的?”
“沒。”
“你相中的那位跟了孫澤君,因為孫澤君和唐小染的關係,所以你故意捉弄我?”手托著下巴想了一會,許家俊有些肯定,“走,我們再去玩玩。”
李逸隻覺得雙腿發軟,許家俊這哪是玩玩,他下手很、準,捂住疼痛的嘴角,李逸含糊地說著:“我隻是說說而已,做出決定的不還是你。你倒是說說,你怎麼會舍得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