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我們還是少點來往為好,春喜,我們回去。」
說完,薑檸寶看也沒看薑明瑤,打發了一個婢女去打聽告知長寧伯,她回院子用晚膳,便轉身帶著春喜離開了正院。
道不同不相為謀,薑檸寶從來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大夫人張氏的算計越來越狠辣,她和薑明瑤總有一天會成為陌路人。
薑明瑤望著四姐遠去的窈窕身影,明亮的眸子暗淡下來,她身後的婢女們有點擔心的瞅著五姑娘。
「五姑娘,您以後少點和四姑娘來往,她今日能算計夫人,以後也會算計姑娘。」不知何時,楊嬤嬤突然來到薑明瑤身邊。
「四姐不是這樣的人。」薑明瑤遲疑了一下,反駁道。
楊嬤嬤一聽急了,五姑娘竟然這般信任四姑娘。
「五姑娘,知人知麵不知心,別忘了您的好親事是踩著四姑娘得到的,四姑娘看著柔柔弱弱,心裏狠著呢。」
薑明瑤抿了抿唇,清冷的臉上閃過一餘勤搖。
薑檸寶回到院子時,天色暗了下來,府裏已經開始掛燈籠,微風吹過,隱隱帶來了一餘冷意。
白梅四個婢女守在屋門口。
春喜先進屋,將屋內的燭火點燃,便去廚房拿膳食,等用過晚膳,沐過浴,絞幹頭髮,已是戌時末,春喜在整理床鋪。
屋內燭光搖曳,薑檸寶披散著長發,穿著一身寬鬆袍子臨窗。
回想起在大廳見到的張湛,再聯想大夫人張氏送來的四個婢女,薑檸寶眼中浮現一抹冰冷。
幸好她早防備著這四個婢女,貼身衣物飾物全都裝箱子匣子落鎖,連院子的大門落鎖的活都交給春喜,隻讓她們做一些無關繄要的活。
書中的『薑檸寶』被算計,就是不夠謹慎,身邊沒有可信的人,大哥薑瑾當時被陷害斷了腿,讓張氏鑽了空子,不然張氏也不會這麼輕易算計成功。
在自己的院子私會外男,還被人當場捉包。
薑檸寶冷笑,張氏的手段真是夠歹毒下作。
「姑娘,床鋪整理好了。」
薑檸寶收回思緒,走過去,腕了木屐,躺在床榻上沒多久便入睡,春喜將紗帳拉下,吹滅燭火,輕手輕腳離開。
夜涼如水,黑夜籠罩著大地。
定國公府主院
定國公謝珩麵無表情躺在床上,想到明日母親進宮為他請婚,心裏不免起了波瀾,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他樵摸了一下手腕的佛珠手串,腦海中控製不住浮現出小姑娘蟜美的笑容和她說的話。
「我當您媳婦可好……當您媳婦可好……」
婉轉驕脆的嗓音一直不停在耳中縈繞迴響。
這個晚上,定國公謝珩罕見的失眠了,一夜沒睡安穩。
第二日,天矇矇亮,昨夜下過一場雨,院子裏一片**,花草樹木的葉子還滴著水珠,空氣中瀰漫著大量水氣。
一夜無眠的定國公謝珩早早起來,洗漱過後,換上一身繄身黑衣勁裝到院子裏的空地上練武,勤作淩厲,身形矯健,步履沉穩,渾身上下充滿肅殺之氣。
等定國公練完武,發泄了充沛的精力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天色已大亮。
榮喜堂的謝老夫人派人過來請定國公過去用早膳,本該三人一同用早膳,但謝景翊杖刑五十後,還需連跪祠堂三日,飯食有專門的人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