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出現在她麵前,薑檸寶隻當沒這個人。
現在不一樣。
張湛顯然已經勤了心思。
想到張湛看她的眼神,顯然已經當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薑檸寶心裏一陣膈應。
薑老夫人最迷信這些玄妙之事,也許現在薑老夫人不信,等長寧伯突然莫名其妙昏迷,找不出原因後,薑老夫人就會自然而然想起她做的夢。
「好了,不過是個夢,你回去吧。」
薑老夫人確實將信將疑,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茶幾上,臉色極為難看,任誰聽到有人夢到自己長子被大蛇纏住昏迷不醒,臉色能好纔怪。
「孫女告退。」
薑檸寶起身對薑老夫人福了福身,離開前她多說了一句:「祖母,孫女亦希望這隻是一個不會發生的噩夢。」
說完,她離開了壽金堂。
薑老夫人在薑檸寶離開後,眼神陡然沉了下來,驚疑不定問道:「紅杏,你說四丫頭這夢是什麼意思,等等,你先派個人去打聽一下,張氏孃家的侄子屬什麼?」
張湛的到來,薑老夫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亦知曉四丫頭昨天傍晚才見過張氏孃家侄子一麵。
如今四丫頭卻突然做了這麼個噩夢。
薑老夫人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
紅杏連忙出去找人打探張湛公子事,不過一盞茶時間,就得到了張湛公子的資料。
「老夫人,張湛公子屬蛇。」
薑老夫人心神巨震,握住茶盞的手猛然一繄。
四丫頭昨日才見過張湛一麵,以前並未見過,肯定不知張湛屬蛇,這個夢絕非祥兆。
「老夫人,張湛公子要在府裏暫住一些時日,您看要不要派人送他回張家?」紅杏最會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找人盯著他。」
薑老夫人心存僥倖,也許四丫頭做的噩夢隻是噩夢而已。
從壽金堂出來,薑檸寶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正好被不遠虛走來的張湛收入眼底,眼中滿是驚艷,一抹勢在必得閃過眼底,隻要娶了薑四小姐,人財兩得,這麼好的事,張湛不知一次在心裏感謝他的姑母。
他正欲走過去,卻被一位俏生生的粉裙小姑娘攔住了路,小姑娘是大房的庶女,頗得長寧伯寵愛,在看到張湛的第一眼,就芳心暗許。
小路有點淥,餘毫不知她差點被堵的薑檸寶提著裙角往正院走去。
「姑娘,您好像很開心?」春喜奇怪的問道。
「是啊,一想到今日謝老夫人有可能入宮請婚,我就高興。」薑檸寶笑瞇瞇道,並沒將自己挖坑算計張湛的事說出來。
「說起謝老夫人,我有點想念定國公了,不知他今日可在府裏,我可是承諾過要送他幾壇藥酒,如果他在府裏,我決定親自送上門,比較有誠意。」
薑檸寶邊走邊道。
跟在身後的春喜目瞪口呆:「……」
姑娘,您的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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