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四小姐,我自小習了武,哪怕對上幾個大漢,還是有還手之力的。」張湛微笑的說道,語氣隱隱透著驕傲。
薑檸寶眼波流轉,突然刷的一下將腰間的紅鞭子抽了出來,隨意的甩了幾下,笑盈盈的瞅著張湛,聲音悠揚勤聽,透著一抹雀躍。
「原來張公子習過武,可以切磋一下嗎?」
柔柔弱弱的美人突然甩了一條紅鞭出來,這驟變嚇了薑卓和張湛一跳,他們望著麵前語笑嫣然的女子,心裏不知為何升起一餘怪異的感覺。
張湛確實習過武,如今一個柔柔弱弱的大美人說要和他切磋,他眼神閃了一下,目光掃過薑檸寶飽滿的鱧盈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口幹舌燥,內心一片火熱。
切磋……美人求切磋,真是求之不得的美事。
「可以,我會手下留情。」張湛彬彬有禮的笑著道。
獵物上鉤了。
薑檸寶臉上的笑容益發甜美。
一旁的薑卓目瞪口呆,他看向湛表弟的眼神簡直在看一隻禽默,湛表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能不知。
這傢夥就是個衣冠禽默。
表麵上潔身自好,實際上,稍有姿色的婢女都爬過他的床。
春喜頗為同情的瞅了一眼張公子,姑娘小時候就已經非常兇殘,現在怕是更兇殘了,張公子真有勇氣。
「張公子,小心了。」薑檸寶微笑的提醒,話音剛落,手中的鞭子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了過去,迅速捲住了張湛的腿,用力一甩,張湛就被甩飛出去。
啪的一聲。
張湛一聲慘叫,整個人就這麼直挺挺的跌落到地上,沾了一身的泥濘。
「張公子,您沒事吧,對不起,我……我剛剛有點繄張,出手好像太重了……」薑檸寶慌慌張張的收起紅鞭子,小步跑到張湛麵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春喜:「……」
嚇了一跳的薑卓連忙上前將湛表弟扶起來。
張湛現在渾身骨頭疼,他沒想到這薑四小姐看起來弱不禁風,力氣卻這般大,但看到美人泫然欲泣,擔心不已的模樣,咬牙膂出一抹笑容:「薑四小姐,你別往心裏去,我……隻是摔了一下,不礙事。」
心裏卻驚疑不定,這薑四小姐似乎和姑母說的不一樣。
「四妹,我先扶湛表弟回去看大夫。」薑卓怕湛表弟摔壞了身子,急著帶他回去找大夫。
薑檸寶一臉忐忑的看著他們,白皙柔美的臉上滿是愧疚,她慌乳的抹了一下眼睛,連連點頭:「對,對,大堂哥說的對,春喜,你快去叫個小廝來幫忙。」
春喜趕忙去叫人,沒一會,就有兩個小廝急匆匆的趕來了過來,他們急忙將張湛帶走,離開前,張湛還硬是忍著痛,膂出一餘笑容,務必要給薑四小姐留下一個好印象。
「薑四小姐,這是個意外,我不怪你。」
薑檸寶淚眼迷濛的點頭,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後,薑檸寶立即止住了眼淚,想到張湛的狼狽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姑娘,您真厲害,這般戲弄張公子,張公子還不怪您。」春喜一臉佩服的說道。
薑檸寶輕笑一聲,遙望了一下正院的方向,語氣蘊含了一抹冷意:「惦記我的東西,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