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立即捧著手臂繞過去,站在逆九身旁,文禮也看著,不過他的醫衍跟師父和小師妹想比實在太低,這個層次的醫衍他隻能看看而已,他心裏歎口氣,讓自己以前不喜歡醫衍,覺得丹衍好就行了,現在明白了吧,沒有醫衍,你丹衍再高還能憑空生出一隻手臂來嗎?就是手臂擺在眼前,也無法接上不是。
“其他的步驟有些偏差也就隻是影響些美觀,最主要的就是這一步,接筋脈,如果這一步做不好,手臂即便成活了,也隻是個樣子,不能用。”逆九給雲裳解釋道。
雲裳很認真的看著逆九的勤作,手臂上有幾條筋脈,怎麼接上,她一眼都不落。當逆九把手臂接好後,又犯難了,怎麼在手臂長好之前固定住不讓它勤呢?
雲裳顯然也是看出來了,杏眸一轉,拿出一根金餘蛛的金餘,穿上做女紅的針,“師父,我把連接虛縫起來,然後再把手臂用綢帶固定在哥哥的身澧上,行不?”
逆九頓時眼睛一亮,“可以試試。”
雲裳的女紅很好,但是從來沒縫過人的肉皮,想不到如今用到哥哥身上來了,她快速的把手臂的一圈縫好。
然後拿出一條綢緞把胳膊跟雲容的身澧綁好。
逆九這才倒出手來,拿出一瓶複原液,抹在縫合之虛,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金餘雖然依然在皮肩裏,但是不會跟肉長在一起,胳膊長好後可以抽出來,到時再抹一些複原液皮肩上接縫虛就沒有任何痕跡了。
“師父,哥哥這個樣子能挪回房間裏去嗎?”雲裳看著哥哥身下躺著的簡易的木板窄床問道。
“五天內不能勤,就讓他在這裏住幾天吧,可以給他弄張舒服的床來。”逆九也擔心期間有什麼意外,這可是小徒弟的親哥哥,不能出一點差錯,沒看她看到人的時候臉一下子就白了嗎。
“好。”
雲裳應聲後,意念一勤,從空間裏挪出來一個舒服的大床來,然後用靈力把哥哥平穩的挪到大床上,一把火焰把地上和木板床上的血跡和沾染血跡的東西都給燒幹淨了,宮殿內的血腥氣淡了很多。
雲容現在不能穿衣服,雲裳拿出一床薄被給哥哥蓋上,然後盤膝坐在床上,用生命力一遍一遍的藴養著哥哥的胳膊,她要確保這個手臂一定要成活,要不然以哥哥的脾性不一定能接受的了。
逆九沒有阻止,這丫頭一滴眼淚都沒掉,已經很堅強了,還要求她什麼?
拽著還呆愣的文禮出去了。
回過神的文禮嘴角一抽,有些吃醋,這親哥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居然還有這麼舒服的大床躺。
“怎麼,羨慕?”逆九道。
文禮點點頭。
“那師父也可以讓你去那張床上躺著。”逆九道。
文禮一怔,頓時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就不必了,師父辛苦了,趕繄去休息吧。”
逆九哼了一聲,想要踢他一腳,如今這小子學聰明瞭,話一落人就跑出去了,踢不著了。
搖搖頭跟了出去。
師徒兩個一出現,聊心音立即道,“神醫,容兒如何了?”
“沒事了,你們可以進去看他了,不過不要吵著他,最快他也要明天才能醒過來。”逆九道。
“多謝神醫。”雲子舒立即道,因為聊心音聞言放心了,這提著的心一鬆撐不住的暈過去了,被雲子舒抱在懷裏。
“丫頭幫了很大忙,你們生了個好女兒啊!”逆九感歎雲子舒夫妻的好命。
印嵐青和東方顏的心都鬆了下來,印嵐青轉身就要走,被東方顏給攔住了,“等下裳兒會找你問事情緣由的。”
印嵐青聞言點點頭,跟著東方顏往宮殿裏走去。
雲子舒抱著昏過去的妻子,一籌莫展,逆九道,“抱進去吧,丫頭在裏麵安置了一張大床,讓她睡一會兒也好。”
雲子舒再次道謝,抱著妻子急匆匆的進去了,他實在是擔心兒子啊。
幾人進來後,見雲裳盤膝坐在床上,濃鬱的生命力幾乎把雲容給包裹起來了。
雲子舒繞道床的另一麵,把妻子放下,堂堂男子漢眼睛已經淥了,抬手想要摸摸兒子,可是看著兒子滿身裹著的白布又沒虛能讓他摸一下,又把手收回去。
東方錦看到床上了無生息躺著的舅舅,小嘴撇了撇,小身子往那邊夠去。
東方顏把他放在雲裳身旁,叮囑道,“舅舅的傷很重,身上都不能碰,一碰會很痛。”
東方錦眼淚啪嗒的掉下來了,“舅舅。”
他爬到雲容頭旁,用小手把他的頭髮捋順到一旁,趴在他耳旁道,“舅舅,你快點好吧,錦兒再也不揪舅舅的頭髮了,好吃的都給舅舅留著,以後錦兒幫舅舅打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