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來。
【臥槽真的生吃啊?!】
【真茹毛飲血】
【竟然看出了一絲絲食欲……】
【r國那倆居然也跟上了江老師他們的食譜,強】
【哈哈哈哈這次夥食其實算不錯了吧,比以前吃的那啥蟲宴幹淨多了!就是凍牙】
【確實凍哈哈哈哈,看把江老師都吃出表情包了】
江城吃得是有點艱難,隔著手套兩手都覺得冰,更別說牙了,凍肉被手心溫度化開了血水,他就專挑化開的地方咬,哪怕這樣牙都凍得不行。
他再看簡行策,簡行策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但捧著塊化著血水的凍肉怎麼看怎麼慎得慌。
江城忍不住咧嘴笑,正要調侃簡行策,就看見直播間飄過一串彈幕――
【啊啊啊啊草江老師別笑,更嚇人了啊啊啊】
【冷不丁一抬頭,滿眼都是江老師帶血的牙orz】
【江老師的經紀人呢!快來管管藝人的形象表情吧嗚嗚,我再也不能直視了!!】
【本來以為領隊麵無表情吃生肉很有食人魔漢尼拔既視感,結果一看江老師,我人就差嚇沒了啊啊】
【隻要我眼睛閉得快,江老師就追不上我!】
江城:“……”
行吧,他還是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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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積雪融化,路越是難走。
原本帕爾特岩架的雪並不厚,但經過一夜的暴風雪,有些地方的積雪厚度足有四五十公分,陽光把積雪曬得發軟,深一腳淺一腳得踩進其中,要花更大的力氣再把腳拔出來。
江城一行人的行進速度也受到了影響。
“等一下。”娜塔莎喊住江城兩人,她注意到有一棵被暴風雪吹斷的雪鬆橫在地上,一半被埋在了雪地裏。
她快步過去,和布諾涅夫配合裁下一大塊樹皮,樹皮切割成大小差不多的幾塊,疊起綁在一道,然後招呼江城和簡行策過來:“固定上它,會好走許多。一個小技巧。”
江城和簡行策立即反應過來,這就像是一個雪橇,增加了受力麵積後,他們行路趕路就不會那麼輕易地深陷進積雪裏。
“謝謝。”江城道了聲謝,“我們自己來。”
娜塔莎聞言聳聳肩:“不用客氣我的朋友,這很簡單。”
四個人花了點時間裝備上新“雪鞋”,果然好用。盡管製作雪鞋的過程多花了一點時間,但比起後麵行動上的便捷,新雪鞋為他們節省了更多時間。
【現在是結伴一起行動了的意思嗎?】
【不得不說在這種極限環境裏,還是人類抱團才更有可能生存下去啊】
【 1同意】
【應該加一個括弧:本句中“人類”不包含江城、簡行策二人,括弧完】
【笑死哈哈哈,確實,我看哪怕沒有r國那兩人,江老師和領隊也能活得好好的,頂多是走起來受累點】
【隻有我在愁後麵怎麼算誰是冠軍嗎?】
【啊……好怕突然背後捅刀】
【……】
直播間觀眾的擔心是多餘的,帕爾特岩架主峰的最後一百米非常難走,哪怕四個人同行,也注定不可能像田徑賽跑那樣一同衝刺。
幾乎零器材裝備的徒手登爬岩架非常危險,所有人都全力以赴。
江城和簡行策有登山鎬的優勢在,不知不覺中與娜塔莎和布諾涅夫拉開了一段距離。
娜塔莎和布諾涅夫微微仰頭看向江城和簡行策的方向,兩人的身影在逆光下仿佛兩片交疊在一起的黑影。
江城調整著呼吸,攀岩最忌心急,雙臂牽引著攀登的方向,而雙腿大肌肉群才是力量的支撐,要是純粹地用手臂的力量來拉扯自身重量上升,會很筷感覺到疲憊,雙臂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