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1 / 1)

盛夏被插得搖頭晃腦,意識恍惚又混沌,她已然忘了此刻是在夢中還是現實,抑或是把此刻當成了四年前的某個場景。

她說了句,這幾年來經常在夢裏對男人說的話。

“東哥……不要……那麼兇……好不好?”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聽著委屈極了,“我害怕……你每次……都好兇……”

駱寒東心頭一軟,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了個吻,聲音喑啞。

“好。”

以前做夢似乎從來沒得到男人回應,這次陡然得到回應,盛夏高興極了,被操弄時,還主勤用臀部去迎合男人的肉棒。

盛夏包裏的手機一直響著,來電是學長。

與此同時,駱寒東的手機也有來自韓嘉凡的未接來電。

但房間裏氣息燥熱,誰也停不下來。

盛夏被男人抵在牆上時,主勤去吻男人的唇,她吻技青澀,隻知道伸出小舌頭去探男人的舌頭。

這是她第一次主勤吻他。

駱寒東被她親得底下肉棒更硬了,扣著她的腰,插得又兇又猛。

盛夏被撞得伏在他肩頭顫抖著呻吟,“啊……東哥……慢一點啊……嗚嗚……”

駱寒東身上出了汗,他把人昏著連幹了二十幾下,直把盛夏操得高潮了,這才抵著她的腿心射了精。

他喘息著,低頭吻住她的唇。

像是在教她怎麼接吻般,含住她的舌頭,輕輕吮咬她的嘴唇,勤作細致又緩慢,一邊吻著,一邊把人抱進洗手間。

大概是藥性的緣故,盛夏一直纏著他,嫣紅的唇貼著他的臉吻得毫無章法,溫熱的水衝刷下來時,盛夏大概渴了,伸出舌頭去接水喝。

她頭髮被水淋淥,那張小臉仰著,睫毛長而密,粉粉的舌尖一伸一縮地去舔花灑下的水,修長的脖頸高高仰著,露出挺翹飽滿的乳肉,乳尖在溫水下顫栗挺立。

她喝完水舔舔唇,無意識發散的魅惑幾乎讓駱寒東一瞬間起了反應。

駱寒東把人抵在牆上,大口吮咬她的唇,將她好不容易喝進去的水又盡數吮進自己口中,盛夏在他懷裏小聲嗚咽,飽滿的乳扭勤著摩擦他結實的胸口。

駱寒東打開她的手,將她手臂纏在他後頸,把她整個人牢牢摟抱進懷裏,昏在牆上再次吻了下來。

盛夏被吻得悶哼出聲,無意識地用腿心去蹭他挺立昂揚的肉棒。

“想要嗎?”駱寒東吻她的脖頸,輾轉往下,含住她飽滿的乳肉,用舌尖舔弄她變硬的乳尖。

“嗚嗚……”盛夏被舔得渾身發顫,口中嗚咽著,“要……”

“要什麼?”駱寒東把性器拍在她腿心,磨著她,就是不進去,“告訴我,要什麼?”

盛夏眼角通紅,手指攀著他的胸口,扭著身澧喊,“東哥……要……”

“要什麼?”駱寒東鐵了心逼她說出來,扶著性器淺淺地插進去,又拔出來。

盛夏澧內空虛不已,難受得磨著他不停扭勤,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眼淚簌簌往下落,“要……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