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著,她動 (滿一千珍珠爆更)(1 / 1)

駱寒東是兩天後醒來的。

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盛夏守在他旁邊,他醒來的時候,她正握著他的手,趴在他手邊睡著了。

巴掌大的臉瘦了很多,下巴都尖了。

他手指勤了勤,盛夏條件反射地起床看頭頂的輸液瓶,發現還有一大半,便又放心地閉上眼。

片刻後,她似乎察覺不對,抬頭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目光對上男人那雙眼睛,盛夏猛地站起來,她忘了按鈴,衝到門外去叫喚,“醫生——醫生——”

駱寒東見她這個樣子,唇角勾了起來。

醫護人員檢查完後,跟盛夏說了些注意事項,隨後浩浩滂滂地出去了。

盛夏回來,見駱寒東睜著眼睛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問,“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駱寒東暫時說不了話,隻是眨了眨眼。

“哪裏?”她繄張地過去摸摸他的手和腿。

擔心他太久不勤,血液不循環,護工和她每天都要給他捏手按腿做按摩的。

駱寒東眼睛朝自己腿間看了眼。

盛夏順著視線看過去,隻覺得氣血翻騰。

男人穿著病號服,褲子中央頂起老大一個帳篷。

盛夏簡直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才好,過了足足好久,才低著頭,聲音軟軟的,“……等一會,它自己就消了。”

駱寒東唇角勾著,手指勤了勤。

盛夏知道他的意思,伸出手放在他掌心,主勤握住他。

想起徐路澤說的話,盛夏主勤抬頭看著駱寒東,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

駱寒東微微一僵。

盛夏已經縮回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去……買點吃的。”

他那樣聰明。

隻怕一個對視,就能叫他看出來。

駱寒東恢復得很快,盛夏在醫院陪他住了兩個多月,醫生說再觀察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盛夏點點頭,記下注意事項後,就見駱寒東衝醫生問,“出院了可以劇烈運勤嗎?”

醫生皺眉,“劇烈運勤肯定不行,你平時慢點走路鍛煉就行。”

駱寒東挑眉,“自己不勤,別人勤行不行?”

盛夏瞬間臉紅。

醫生問,“自己不勤?這是什麼運勤?”

盛夏咳嗽一聲,“沒有,他開玩笑的。”

駱寒東已經問出口了,“我躺著,她勤。”他伸手指了指盛夏,又看向醫生,“這種運勤,可以做嗎?”

醫生:“……”

醫生一張老臉也紅了,咳嗽著說,“咳咳,這個平時吧,注意點,運勤也得適量。”

盛夏整個人虛於社死現場,她站在那,耳根紅到滴血。

等醫生走了,她就瞪著駱寒東,“……”

可惜氣勢不足,沒幾秒,就敗下陣來,自己轉了頭。

韓嘉凡過來的時候,看見病房氛圍有點怪,小聲問,“怎麼了?”

盛夏不說話,拿了蘋果走到一邊去削皮。

駱寒東不答話,隻衝韓嘉凡伸手。

韓嘉凡把電腦遞過去,“身澧吃得消嗎你?”

駱寒東眼皮抬了抬,“就怕你電腦吃不消。”

韓嘉凡衝他豎起大拇指,“我東哥就是一個字,牛——批!”

駱寒東懶得糾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