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公館的中餐廳外,眀蒂在不遠處,身邊放著一個旅行箱,一副墨鏡低低的掛在眼睛上。
對麵中餐館洋房的二樓,韓偉祺,王新子,葉默月就坐在床邊,他們悄悄的注視著路邊的眀蒂,他們的董事長。
在蘇美潔知道的信息裏,眀蒂是出國旅遊,散心去了,因此旅行箱,紀念品這類東西自然是韓偉祺事先就準備好的。
而眀蒂選擇在蒂公館中餐館也是有目的的,來這裏用餐的大多是在眀市較有身份地位的人,這樣一來,無疑可以向這些人傳遞一些對蘇美潔不利的消息,至於怎麼個不利法兒,眀蒂自己也拭目以待。
不斷有賓客從大廳進出,他們都有意無意的看想眀蒂,對與眀蒂他們並不陌生,曾經明宇集團明瑞德老董事長的掌上明珠,傳說明宇集團的下一屆繼承人,那時的眀蒂,眾人追捧的對象,炙手可熱!可如今……他們大多隻是一眼劃過,並未做更多的停留,這就是大多數人的價值觀,永遠關注那些對你有利的人和事,當你確定一個人或一件事對你不再有任何價值的時候,你就不必在這上麵花過多的時間,畢竟商人不是慈善家,更不是救世主。
其中不乏曾經與眀蒂相熟之人,或是想方設法接近她的人,見此,眀蒂並沒有那套感慨世態炎涼,人心冷暖的怨懟學說,因為她亦同樣覺得,當一個人存在價值,才會吸引別人,別人也才會尊重你。
等了近十分鍾,蘇美潔坐著眀家的家庭轎車才姍姍來遲,出現在蒂公館的銅廊雕花園外,但似是與門童發生了什麼爭執,眀蒂見了也不過去,隻是繼續等著。
在蒂公館,所有車輛多不得進到酒店園區,車輛必須停在指定的車位上,然後所有賓客都必須步行進入酒店,這與國內的酒店都不太一樣,剛開始很多賓客都不適應,但當她們親自步行至酒店之時,他們才知道其中的樂趣,這個酒店格局別致優雅,走在其中,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讓人樂在其中,到達酒店時,由於步行的緣故,加大了運動量,胃口自然大好,除卻精美的餐點外,也多了用餐的欲望。
顯然蘇美潔是頭一次來蒂公館,她坐在車的後排座位,當司機恭敬的對她說:“夫人,我們不能把車開進去,隻能開到指定的地方,要進酒店,隻能步行。”
“什麼?誰說的?我去了怎麼多酒店,飯店的還沒見過這樣的!”蘇美潔尖著嗓子吼道,司機聽著不禁微微閉上眼睛,仿佛她的吐沫星子全飛到了臉上。再者,蘇美潔有意提高聲量,無疑是想說給車邊的門童聽到。
車邊的門童依舊無動於衷,請蘇美潔的司機將車開到指定的地方。
司機小心翼翼的再次轉頭看向蘇美潔。
蘇美潔大大瞅了眼司機:“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直接開進去,跟個門童浪費什麼口舌?”
司機無奈這得加著油門就要往裏衝,隻見那門童也不著急,拉下耳邊的耳麥低語道:“安保,安保,入口有賓客要強行闖入!”
門童話音落下不久,八個穿著白色製服的酒店安保人員立刻迅速從酒店大廳出動,蘇美潔的車子剛過園區銅廊雕花大門,就被八個安保人員團團圍住。
見此狀,蘇美潔放下車窗看了看外麵,言語中少了些底氣,但依舊高傲的喊著:“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你們想幹嘛?叫你們經理出來,我要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