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兒,倪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榮“犧牲”了……
瑪麗被蘇羽卿抱在懷裏,大眼睛水靈靈地看著被大家夥兒簇擁著去醫護室的倪郎,呆呆的問:“倪郎哥哥怎麼了?”
“沒什麼,他大姨夫來了……”蘇羽卿摸著瑪麗的頭,麵容毫無愧疚之意的回答。
“什麼是大姨夫啊?”
“就是大姨媽的丈夫。”
“那大姨媽又是誰啊?”
“大姨媽是女人的每個月都會來拜訪幾天的壞人……”想想每次它來,蘇羽卿都會疼死,不過幸好她這裏有瞎子婆婆的糖。瞎子婆婆,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吧……
“為什麼她是壞人?”瑪麗依然不曉得累。
蘇羽卿黑線,無奈:“以後你長大了就懂了。”瑪麗聽了,萌萌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頭搭在蘇羽卿的肩上,睡覺……
蘇羽卿抱著她回宿舍,打開電視就看見一則新聞:“國際惡名昭著的‘Danger
King’綁架集團,今日在尼斯成功抓獲。‘Danger
King’是從……”然後新聞又公布了一些犯罪團夥的照片。
當女主播說道“Rebecca”的時候,蘇羽卿很明顯感覺到懷裏的小身子僵了僵。她摸著瑪麗的頭發,細聲問道:“怎麼了?”瑪麗搖頭。
蘇羽卿又細聲詢問:“你媽媽呢?”瑪麗小聲道:“我是孤兒,爸爸和媽媽都死了。”蘇羽卿歎了口氣。
這種感覺她何嚐不明白,可相比於瑪麗,蘇羽卿還有點優勢,因為她曾經還有一個哥哥。
蘇羽卿把瑪麗摟緊,把頭搭在她的的腦袋上。不一會兒,瑪麗抬頭看去,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頭上涼涼的。伸手抹去蘇羽卿臉上的水漬。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過了一個早上,蘇羽卿連課都不上了,反正她選的是法學係,而自己的罵人水品已經直線回升,少個一兩節應該可以吧。
直到中午,兩人被瑪麗的肚子拉回來。
瑪麗萌萌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蘇羽卿:“哥哥,瑪麗餓了…”寵、溺的撫了撫瑪麗的頭發,牽著她往食堂而去。
在食堂裏,蘇羽卿一邊喂著瑪麗吃東西,一邊無視那些灼人的目光。
這時,幾個女孩子走過來,第一個伸手摸摸瑪麗的頭,嘴裏還特別近乎的說:“羽卿,這是你妹妹嗎?好可愛啊!”
蘇羽卿瞧著瑪麗頭上的手,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什麼。一旁的人再次驚嚇到了:早上看蘇羽卿那寵愛的眼神,現在這女的是誰啊?瑪麗的水瞳瞟到了蘇羽卿眼裏的嫌棄,伸出一隻小手,推開自己頭上的手,嘴裏塞著鮑魚,還振振有詞的,含糊不清地說:“鍋鍋說不讓撇人碰喔的頭,會片盆,還會長不靠。”(哥哥說不讓別人碰我的頭,會變笨,還會長不高)然後就見蘇羽卿的嘴角泛起大大的弧度。
女生尷尬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後去打飯,又過來坐在蘇羽卿的旁邊,裝作親昵的把自己碗裏的鮑魚自作主張的送到瑪麗的碗裏,微笑。
卻不想鮑魚被蘇羽卿用筷子鉗出來,丟在桌上,好好的鮑魚在這一刻開始變成了垃圾。
然後蘇羽卿微笑:“吃這麼多鮑魚幹什麼,一星期吃一個就好了,吃多高熱量的東西以後會不好看。”
然後看著瑪麗的碗裏快空了,便問:“瑪麗,飽了嗎?飽了就走吧。”然後便往外麵走,瑪麗邁著小短腿,慢悠悠的跟在後麵。手裏還拿著一個沒有開封過的棒棒糖,是之前食堂阿姨送的。嘴裏還嚼著沒咽下去的鮑魚。
這時,喬治打來電話。
“羽卿……”
“什麼時候?”
“什麼?你答應了?”
“恩,不過我要帶一個小累贅。”
“累贅?沒問題。後天我去接你。”
“好。”然後就掛了電話。
瑪麗咽下鮑魚,加快步子,但沒跑,因為蘇羽卿不許她飯後跑步,一步也不許。抓住蘇羽卿垂下的手,問是誰,她沒回答,隻是笑著說,後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