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屍體存在過的地方嗎?”太宰治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中原中也沉默了, 這麼一想,確實是不願意的。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看到那堆疊的大塊的石板, 又平靜了,隔了這麼多東西墊著, 他又不是嬌氣的人,那東西對他的心理已經造不成任何影響了。
他反而是更在意另一件事:“你怎麼突然這麼體貼假好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中原中也才不相信太宰治的無事獻殷勤。
太宰治沒有解釋,而是一下子拉住了中原中也的手腕,帶著人就向著宴會廳外麵跑去,就像是拉著貴族家的大小姐當眾私奔似的。
中原中也一個踉蹌,差點被他這麼一拉給摔了,跑了兩步之後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非常輕鬆地就跟上了太宰治的步伐,和他一起向著外麵跑去。
“你今天是突然就變成啞巴嗎?”中原中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穩穩地跟在太宰治的後麵,“怎麼做什麼都不說話的。”
“我還以為中也會感到開心呢。”太宰治的語氣裏帶著笑意,“你不是一直不喜歡聽到我說話嗎?”
“如果你同時不要突然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我確實會很開心。”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握住他手腕的手,皺了皺眉,掙了出來,反握住太宰治手腕,跑去太宰治的前麵。
太宰治被中原中也這一係列動作弄得有些奇怪,看到中原中也跑到了他的前麵,他猛然就意識到了會發生什麼,他瞳孔放大,張開嘴想要阻止中原中也,就被迎麵而來的一陣風給灌回了肚子裏。
中原中也突然加速了,他抓著太宰治一路狂奔,體能超好的他在全速奔跑的情況下,就算是腿很長的太宰治跟上他的速度也有些吃力。
剛剛太宰治營造出來的,帶著人私奔的氣氛,就這麼在中原中也的速度下蕩然無存了。
很快,他們就跑出了親王的莊園,中原中也放開了太宰治,站在一邊調整呼吸。就算是他,在經曆了剛剛那樣的人全速奔跑之後,還是有些氣息不穩。
至於太宰治。
現在太宰治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了,他正很沒有骨頭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熄著,看著氣息都沒有太亂的中原中也目露哀怨。
“你真是……太過分了……中也。”太宰治說話的語氣中還帶著喘,“你……明明……知道……我隻是……一個……腦力工作者。”
“嘖,你這體質也太廢材了吧。”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中原中也已經完全調整過來了,“你去武裝偵探社的這些年都在吃了睡、睡了吃嗎?體能下降到這個程度。”
“我沒有。”太宰治現在也緩過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找小姐陪我殉情,才是我做的最多的事情。”
中原中也一時無語,他都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看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了。
劇烈運動之後的太宰治也不是很想說話,他也沉默了下來,兩人間一時無言。
還是這混亂的聲音從莊園裏遠遠地傳來,尖叫和爭執一直都沒有消停,他們也沒有距離莊園太遠,還是能夠比較清楚聽到這些聲音。
但是他們之前的氣氛卻很安靜,稱得上一句靜謐。
太宰治這幾次確實話少了一下,現在沒有說話,不單單是因為跑累了,更多是因為對自己剛剛做過的事情徹底回過神來了。
他悄悄地又看了中原中也一眼。
伸手把中原中也攬進自己懷裏的時候,太宰治其實有那麼點身體快過腦子,等他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懷裏已經多了一個溫熱嬌小的人了。
當時太宰治一時沒能組織好語言,後來的一係列動作,他也沒有找到很完美的借口。
太宰治隻是那麼做了。
他就是想那麼做。
就是想要和中原中也更接近一些,而已。
不想把這個人放開,不想再這樣拉著長長的距離。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