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橙紅色、金色的都有。
可是中原中也剛才一眼看過去的時候,卻硬是沒有看得出來。這些顏色明麗的花混在一堆暗色的花裏,半點也不顯得突兀,甚至還很和諧。
或者說不單單是和諧,甚至是融為了一體。就像是被加上了一個色調調暗的濾鏡。
看清楚這一切時,中原中也背後有一點點發涼。
總覺得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異的東西。
“喂,太宰。”中原中也喊了一聲太宰治的名字,他也不知道他這麼做是要幹嘛,為什麼要叫太宰治的名字,接下來又要說些什麼。
他隻收下意識這麼叫了。
“我在的哦,中也。”太宰治笑著應道,他拍了拍中原中也的肩膀,“你看,這是不是很有趣?”
中原中也看了看這個繃帶浪費裝置,他知道這貨內心就是很神經病,倒也沒有対太宰治的“有趣”評價作出回答,他隻是翻了一個白眼。
“你說,主人家會允許我們摘幾朵這些花嗎?”太宰治問中原中也。
“不會。你看看那些高到不行的圍欄就知道了。”中原中也冷哼,“而且,要是你真的去摘了那些花,就別怪我把你扔了。”
那些花給了中原中也很不好是感覺。
“好吧。”太宰治略顯遺憾地歎氣。然後,太宰治轉過身,招呼中原中也道,“我們走吧中也,吃個晚飯就回歌劇院了。
“我們在這個城市裏應該沒有房子的,我之前看歌劇院地圖的時候,看到了演員宿舍。”
“你不去那個凶案現場看看了嗎?”中原中也沒動。
“不用了。”太宰治搖搖頭,“都看了五家了,每家的差距都不大,該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吧。”
“你知道什麼了?”中原中也跟上太宰治的腳步,很是不解。
除了顏色以外,他們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些報紙中,關於我們之前所在的街道上,基本是沒有報道的,而死過人的地方,現在才有資格上報紙。”太宰治給中原中也解釋道,“歌劇院裏死過好幾位演員,那裏的花是墨藍一類的顏色,這裏的住戶也殺過人,花的顏色很繽紛,但也都是深色。
“而之前那條街上,雖然暗灰色也是挺暗的顏色,但顏色還是比較淺的。
“我大膽地假設一下,這些花會放大人們的惡意之類的感情,從而讓人們做出瘋狂的事情,甚至是殺人。
“在這些死過人的地方,這些花就會像是得到了什麼養料,顏色越來越深。”
“一定要形容的話。”太宰治笑起來,“惡之花,是不是很形象?”
“你看起來好像很興奮。”中原中也瞥了太宰治一眼。
“怎麼會呢?”太宰治否認,“我又不是什麼變態啦。”
這次的遊戲係統再度恢複了它的延遲特性,等到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坐上回去的車後,它才緩緩地響起:
「主線任務:找出導致這一切變化的原因。
「任務進度:百分之四十。」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都沒有把係統提示放在心上,他們回到劇院之後直奔宿舍,中原中也是完全不想見到那群対他好感度負六十的家夥了。
宿舍門上都有宿舍主人的名字,中原中也找到屬於自己的那間,正要推門進去,餘光裏就看見他旁邊——就在他的前一個房間,先他一步找到房間的太宰治——推開了他房間的門。
有什麼,閃著銀光的東西,直直向著太宰治的頭上落下。
中原中也當機立斷地放開了握著的門把,動作幹脆地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然後迅速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