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太妙啊,中也。”太宰治走到中原中也的身邊,對著他露出個苦惱的笑容出來。
中原中也看了這家話一眼:“怎麼?”
“這上麵要求是一出完整的歌劇,而一場歌劇肯定是不會隻有兩個演員的。”太宰治說道,“而我們現在這個情況,想要找到合適的合作對象,可能會有點困難。”
“哄幾個小姑娘來和我參演而已,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中原中也冷漠道。※思※兔※在※線※閱※讀※
“誒,中也你這個意思,是說你願意參演了嗎?”太宰治眼神亮起,對著中原中也露出明媚的笑容了。
中原中也:“……”
他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又被這貨給繞進去了。
“……不演還能怎麼辦?罷工嗎?然後一輩子留在這個世界裏?”中原中也哼了一聲,“我還有好幾瓶帕拉圖沒有喝呢。反正都是偽裝潛伏,為了任務,唱個歌劇也沒有什麼。”
太宰治沒有繼續撩撥馬上就要炸毛的中原中也,隻是說了一句:“原來是因為紅酒啊。”
“不、不行嗎?!”中原中也感到了一點點的心虛。
“當然可以啊。”太宰治今天出乎意料地溫柔,溫柔到中原中也有些毛骨悚然。
“你昨天晚上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中原中也狐疑地問道。
“當然沒有!中也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呢?”太宰治一口否認,“我要是真的做了什麼,中也你今天肯定下不了床。”
“哈?就你?”中原中也不屑,“我一隻手就是打得你下不了床。”
太宰治眯起眼睛笑:“那中也可真厲害。”
陰陽怪氣.JPG
“關於那個歌劇,你有什麼想法了嗎?”中原中也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有一點。”太宰治點頭,“這兩天應該可以把劇本寫出來吧。”
“你還會這個?”中原中也有些驚訝,“你的可以嗎?那上麵特別寫了,要自己排演一出全新的,從來沒有被人演繹過的歌劇,我總覺得它特別強調這一點很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我們又不知道這裏有些什麼歌劇,而且我們那邊的歌劇這裏好像也有,所以你想要照搬一個過來肯定行不通。”中原中也分析著說,“像這樣的比賽,隨便寫寫肯定不行,而選取一些老套的套路,多半也行不通,不然它也不用特別強調全新這個單詞了。”
“哇,蛞蝓居然進化了。”太宰治語帶讚歎。
“滾。”中原中也發現他說滾字居然已經成為了習慣,出口的時候心情居然都沒有絲毫的波瀾,“所以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當然行。”太宰治堅定截鐵地回答道。
“哦。”中原中也反應冷漠,“所以你現在是要去寫劇本嗎?”
“嗯,先寫劇本吧。”太宰治點頭,“寫好了劇本才能確定要找多少演員。我們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進行創作吧。”
“我們?”中原中也皺眉,“你一個寫不就行了嗎?我為什麼要去陪你坐著?”
“不陪著我,中也你打算去幹什麼?”太宰治表情和善地詢問道。
“當然是……”中原中也感覺太宰治這個表情有點危險,雖然他不虛這家夥,但還是感到有點不舒服,皺了皺眉,他變了一下語氣,聲音緩和了一些,“我又不會寫,難道要我在你旁邊坐著發呆嗎?我又不是洋娃娃。
“我去調查一下那些演員,別的不說,往你房間門上放刀子的那個家夥就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