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像,中原中也本來也隻有一點點擔憂,但是這個情緒被放大了,中原中也知道這麼憂慮不是他的性格,意識到自己受到影響,然後憂慮加重。=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如此惡性循環。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的樣子,另起話題,轉移了中原中也的注意力:“中也你這次算是一箭三雕了。真難得,你居然會做出這麼有謀略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中原中也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不管什麼時候,嘲諷永遠是吸引別人注意力的最好方式,“你是說我蠢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這是中也你自己說的。”太宰治拒不承認,“我明明是在誇獎你這次做得很好。

“你看,你這次除掉了對我們心懷不軌的人,杜絕了之後可能來自那個人的隱患,然後還非常快速地找到了我們需要的演員,真的是非常優秀啊,中也。”

中原中也沉默了兩秒:“聽起來不太像是好話。”

“怎麼就不是好話了。”太宰治滿臉真誠,“你聽我這麼真誠的語氣。”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來,心裏的憂慮也就再沒有出現過。

他們回到了自己住宿的區域,走過去之前,太宰治提醒了中原中也一句:“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哦。”

中原中也頓住,然後低頭看向走廊的地麵:“……他們不是都忙著訓練嗎?”

所以為什麼有人有空閑來宿舍區的走廊上扔玻璃渣,還一扔就差不多就是一個走廊。

“可能是有人不小心打碎了玻璃杯。”太宰治說著非常不靠譜的揣測。

“那這個人怕是直接打碎了一個店裏的全部杯子。”中原中也諷刺道。

“一個人不行,多來幾個人不就可以了嗎?”太宰治回答中原中也,指了指地麵讓對方仔細看,“你看,這些玻璃碎片地來源都不是一個款式的。”

中原中也低頭去看,那些玻璃碎片確實有些區別,雖然他分不出來是不是同一個款式,但是他能夠看出來有些明顯不一樣的顏色。

“就算是要陷害他人,這個代價也太大了吧。”中原中也陷入了茫然,“他們就不怕自己踩到這些玻璃碎片上嗎?”

“他們到也不一定是想要陷害別人,有的人可能確實是想要有人踩在這些玻璃上,然後受傷失去演出的資格。”太宰治說得很公正,“有的人也可能隻是為了自保,這也是他們對那位安妮的死亡唯一的反應了。因為知道了安妮的死亡方式,所以為了避免自己遭殃,就在房間門口扔一個玻璃杯,這樣別人就不太可能無聲無息地靠近他們的房間了。

“還有的,可能純粹是因為被這種場麵嚇到,然後不小心把自己的被子給摔了吧。

“你看,地麵上還有水。”

中原中也深深地感到了一陣無語:“他們來演歌劇真是屈才了。有著這麼狠絕的心性,港口Mafia都能有他們一席之地。”

太宰治的眼睛彎了起來,沒有對中原中也的話作出評價:“這些可能還隻是小打小鬧,距離公演日期還有一個月,到後麵更有得鬧。”

“……不是吧?”中原中也感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這些看起來都隻是小手段,但要是這連續不斷下去,正常人怕是都得神經衰弱。

“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太宰治倒是很平靜,“小心一點就好了,中也你應該不會有事。”

“我當然不會有事。”中原中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就這麼點小手段而已,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