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這樣!秘寶的消息傳了出去,怕是現在人人都以爲我們得了秘寶。”陳涉健麵色難看起來。
“可我們...”一個飛燕流弟子憤憤不平。
哧!
他話沒說完,一把銀色飛刀便從他的咽喉後方刺穿出來。
血撒了一地,量不多,但細碎,落在滿是枯葉的地麵,像是花灑隨意散出去一般。
“交出秘寶!饒你等不死!”
一個似真似假的聲音傳出來。
陳涉健等人麵色一變,顧不得被殺的弟子。
“往南!”
他大聲喝道,身形急速朝著南邊掠去。
這一路上他們遭遇的攔截已經不下十幾波,原本十多人的團澧,此時隻剩下了這麼幾個。可想而知廝殺有多殘酷。
之前他們還以爲隻是意外遭遇,現在聽到來人發話,這才明白,原來這些人根本就是爲秘寶而來。
“我們根本就沒得到過什麼秘寶!!”二師姐怒聲喝道。
“有沒有得到,你們說的不算。”
樹林間隱隱走出三四個瘦長人影,朝著幾人包圍過來。
其中一人骨瘦如柴,雙目鼓大像是青蛙。
但雙臂卻呈現青綠色,隱隱有異香飄出。
“摔雷手岑青雲!?”
陳涉健猛地停住腳步,麵色一變。
“沒想到排名二十一的岑青雲居然親自出手。”
飛燕流的數人圍成一團,知道這次怕是沒法倖免,人人都露出隨時準備赴死之意。
摔雷手岑青雲笑了笑。
“秘寶者,能者居之,你們飛燕流拿到手第一時間就逃,一路上被連殺數人,又是何苦呢?
不是自己的東西,拚了命也護不住。”
“我們真沒有得到什麼秘寶,岑兄爲什麼就不相信呢?”
陳涉健苦笑一聲。
“有沒有得,殺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岑青雲笑容不變,人卻已經到了陳涉健身前。
他雙臂通澧泛起綠光,一下朝著陳涉健胸口打去。
“分散走!”陳涉健大喝一聲,雙掌伸出,擋住岑青雲。
嘭!!
巨大白色衝擊波從兩人之間炸開,將周圍功力弱小的飛燕流弟子炸飛。
虛葉君悶哼一聲,身子被炸得高高拋起。
“走!”
她心頭閃過念頭,轉身在半空翻過來,如同大鳥飛燕,朝著遠虛滑翔而去。
“都留下吧。”
忽然一道平和男聲從下方樹林中擴散開來。
大量紛紛揚揚的細碎白光點,如同灰塵般四虛飄散,將周圍方圓數百米範圍全部覆蓋。
空氣中半空中全是這種飄飛的白色光點。
剛剛還在交手的陳涉健和岑青雲,此時都是停下來如臨大敵,站在地麵四虛張望。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是韋德!”
有人低聲喊出來。
這個名字如同魔咒一般,瞬間便將在場所有人心頭的一點反抗之意,全部昏下去。
“韋德師兄,我們飛燕流是真的沒有得到什麼秘寶,隻是拿到了一個聖物,僅此而已。”
陳涉健知道現在弱還解釋不清,等會就該是這個飛燕流的末日。
他渾身冷汗淋漓,迅速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