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小時候也沒怎麼係統的學習過,為什麼每次都能取得好成績。
他忍不住看看她腦袋,又看看她的手。
再看看她腦袋,再看看她的手……
周雲恩抬起頭,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你怎麼突然這麼變態?”
“你才變態。”
顧銀杉敲了敲她腦袋,騎上自行車,說:
“我先把你送回去,晚上有事,你自己吃晚飯吧。”
周雲恩跳到後座上,熟練地抱住他的腰。
“晚上?今晚夜校不是不上課麼?”
“是不上課,老板要去店裏查賬,我得在旁邊陪著。”
“查賬?”周雲恩呀了一聲,“該不會對你用店裏的錢給劉銳開工資有意見吧?”
“不會,每隔三個月都要來查一次的。”
“那你怎麼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顧銀杉停下來,抿著嘴唇,表情凝重。
“我準備……向他提盤店的事。”
經過半年的積累,兩人手裏已經存了將近五萬塊錢。
店裏半年來生意一直都不錯,他的分紅應該也有個五萬,加起來十萬。
當初開這家店老板隻出了八萬塊,所以他決定鼓起勇氣談一下試試。
周雲恩聽了他的打算,感覺成功的希望不大。
“店裏生意不好還好,偏偏這家店很能賺錢,他能一分不賺,按原價格盤給你麼?”
“所以我準備跟他重新簽一份合同,之前的作廢。”
“新合同是什麼?”
“我出這十萬塊錢,買下他老板的位置,以後我拿大頭,他拿分紅。”
周雲恩感覺這個辦法不錯,但還是不太有希望。
畢竟誰舍得把到嘴的鴨子讓給別人呢。
“他要是還不同意怎麼辦?”
顧銀杉的表情並不輕鬆。
“我辭職拿錢走人,再開一家店。”
政策是朝令夕改的,今年開店的成本已經不能和去年相提並論了。
首先那個區域的租金補貼政策已經取消,光租金上就得額外支出一兩萬。
其次最好的地段已經被人挑完了,剩下的都是邊邊角角,人流量遠不如火鍋店所在的位置。
因此這隻能算是最壞的打算。
但顧銀杉並不想改變主意。
在鎮裏酒吧的時候,他抓住了機會,給自己賺來十萬塊錢,換取了周家所有人的信任。
去年他也抓住了機會,從領微薄薪水的服務員變成如今拿分紅的店長。
下一個機會已經擺在眼前,就算失敗,也不過從頭再來。
將周雲恩送回出租屋後,顧銀杉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店裏。
周雲恩已經考完試了,無事可做,在家玩了會兒單機遊戲,始終放心不下他說的事,於是抓起手機把門一關,也去了火鍋店。
抵達時店裏門庭若市,生意火爆。
劉銳正在前廳接待客人,看見她便說:
“店長在樓上跟老板談事呢,我去叫他?”
她連忙擺手,自己悄悄走了上去。
二樓三分之二的地方是餐廳,剩下的部分是店長辦公室和員工休息室。
周雲恩來到辦公室外,隔著門,依稀聽到裏麵的對話。
“……這是我擬好的合同,請您過目。”
這一聽就是顧銀杉的聲音。
緊接著嘩啦一聲,響起老板的低吼。
“什麼破合同,你簡直在異想天開!這家店我才是老板,你隻不過是個代管事情的員工,居然想把我店搶走,瘋了差不多!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寬容,所以膽大包天?”
顧銀杉不卑不亢,聲音平靜,“我並沒有把它搶走,現在是在和平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