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3 / 3)

“所以我有的時候想想,我是去參加比賽嗎?我可能就是去散播下愛情來著。”

“哈哈哈哈我話是多但沒有霸權主義,說實話我確實是樂隊的核心,他們愛我,我也愛他們,大家夥讓著我的時候挺多。”

“大家聽我們的歌,愛我們的時候,我們肯定也是愛大家的。但我們還是希望大家就關心關愛我們的歌更多,我們本人不是很重要,不需要了解太多,因為我們都是一些長得好看的普通人,毛病也多,怕會讓大家失望了。”

就像這樣瞎聊的話,其實夏憲聊得心情還不錯。但聽他這麼聊完,采訪的姑娘也沒忘記問他點別的:“夏憲,我聽你之前說的,你們樂隊禁止內部消化談戀愛,是真的嗎?”

“是真的。因為內部消化太危險了,他們都特別饞我,我怕他們為了爭我打起來,我們現在必須是和平主義者,沒有被人包養也沒有包養別人,我致力於保證我這隊伍所有人都是清清白白的。”

眼瞅著這大屁眼子滿嘴的胡話把人家沒問的都給答了,連張野和蔣升都沒忍住把頭別過去嫌棄。

其他人也都在拍腿笑,而吳辛和許平則是一臉冷漠,餘豆果負責對著鏡頭發出了“切”地老大一聲。

他莊嚴肅穆,對天發誓:“老天爺作證,我們真沒那麼愛這哥們來著,他這人就是容易想太多,腦子都有點問題了。”

夏憲不以為忤,連連點頭:“你要這麼說,也不是沒道理的。”

采訪的姑娘都沒憋住,直接大笑出聲。

她擦掉笑出來的眼淚之後,又問大家夥:“對了,今天很巧哦,三個樂隊的成員其實以前都有交集,你們這樣算互相地跳槽嗎,樂隊是都這樣麼?”

張野道:“算吧。但這事兒很正常,因為圈子就這麼點大,大家都老說搞樂隊跟談戀愛差不多,尤其是前期,磨合之後分分合合實在太常見了。”

夏憲也道:“是啊。但是我必須跟大家說清楚,我跟張野哥離了這事不能怨我,要怪就怪他實在太太太自律了!我是真來不了一邊舉鐵一邊唱這個那個,但他可以!這日子可還怎麼過啊你們說?我這些年都是被迫成長的!”

這回張野都笑了,然後采訪的姑娘又問蔣升:“蔣升兒怎麼說呢?樓梯玩笑的鼓以前就是豆豆吧?後來好像就一直沒加人了?”

能怎麼說呢?沒加人這問題還是舊問題,一樣是沒變少也沒變多。

現在餘豆果沒笑,蔣升也沒笑,但想想還是道:“我做那個歌,鼓真的還挺要緊的。”

“你玩的是數學搖滾,而且你爸媽都是數學家,對吧?”看蔣升點頭,采訪的姑娘繼續打趣問他:“但鼓要緊的話不是更應該加人嗎?難道別人打鼓都不如豆豆行麼?”

這個問題,讓蔣升看了一眼餘豆果,餘豆果也看他,一時間沒人說話。

“就,有時候不是別人好或者不好的問題,”見他們都不說,便又是弄弄笑著先開口解釋了:“這個圈子裏頭很多人很會打鼓的,厲害的人特別多。但就可能,讓蔣升來聽,他會覺得打出來的那個再好,也不是他要的感覺,這種東西有時候是講究個機緣巧合。”

她這麼開了頭,蔣升就還是繼續自個說下去。

“我們合作鼓手那邊也有他自己的考慮,所以就一直沒加人是個客觀的問題,”他道:“但反正我現在是想開了,這次比賽讓我覺得可能把心態開放一點更好,我沒打算一直都做一樣的東西,所以最近也在找新的固定的鼓手來著,音樂本身永遠是我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