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一雙對戒在洗手間裏呆了很久,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看見鏡子裏麵的倆終於變得不那麼蒼白,而是帶了些紅潤,祁暖這才開門。
開門,祁暖正要上樓,眼角餘光看到了正靠在門外的傅寒琛,停住腳步,祁暖轉過身看著他,「總裁。」
傅寒琛暗沉的眸子看著祁暖,不管怎麼揉都看著蒼白的臉,還有額前滴著水的頭髮,使勁兒咬著都沒有任何血色的嘴唇,驀地,心裏升起一股煩躁。
將手裏的袋子扔給站在那裏的祁暖,冷著聲音,他說了一句,「換上它,然後上樓。」說完這一句,傅寒琛繞過祁暖徑直上樓。
永遠挺直的背脊,永遠不會回過頭,這就是傅寒琛,明明說過要控製住,但是卻忍不住,祁暖的目光一直跟著傅寒琛的背影,一直到他上了樓,這才收回來,然後看著手中的袋子,開啟,裏麵正靜靜的躺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還帶著一件擋風的小披肩。
看著那件小披肩,明明知道傅寒琛是不可能注意到天氣的變化,但是祁暖還是假裝著告訴自己,其實在他的心裏,自己也不是沒有一點地位,畢竟自己可是許若言的替身,至少在這三個月……不、是兩個半月,她在他的心裏還是有一點地位的。
至少,看在傅家和許家的麵子上,他也會顧及著不會讓她感冒。
抿著唇,悲哀的,祁暖這樣告訴自己。
「少爺,你在看什麼?」
傅寒琛立刻收回目光,然後轉身,問剛從傅老奶奶房間裏出來的嬸子,「劉嬸,奶奶的身澧怎麼樣了?」
「李醫生已經來看過了,說是多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哎呀沒事的,老夫人這是為了少爺和徐小姐即將舉行的婚事激勤著呢,一不小心才昏迷過去的。老夫人說了,沒事,一會兒就好。」
劉嬸笑著安慰傅寒琛,劉嬸年輕的時候就跟著傅老奶奶了,傅寒琛從小父母雙亡,說起來,傅寒琛就是她和傅老奶奶一起帶大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子女的劉嬸是把傅寒琛當作孩子來疼的。
傅寒琛看著劉嬸,臉色微緩,「這樣就好,那我先進去看奶奶了。」
「嗯,去吧。」
等傅寒琛進了房間,劉嬸站到剛剛傅寒琛站的位置,然後從二樓往下麵看過去,正好看見祁暖剛剛進洗手間的身影。頓時,劉嬸臉上帶了一個笑容,看來傅家的喜事要近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傅家能添一個小曾孫子/女。
搖搖頭,劉嬸轉身下樓,去給傅老奶奶嗷軟糯好下嘴的粥去了。
這邊,祁暖卻是進了洗手間,然後換上傅寒琛剛剛給的連衣裙,在穿衣服之前,她看了一眼衣服的袖口內裏,一個明顯的YS標誌,嘴角扯了一個苦澀的笑,果然是韻澀的衣服。
換好衣服,站在二樓傅老奶奶門前,祁暖嘴角勾出一個微笑,除了還有些蒼白的臉色,完全看不出剛剛傅寒琛做的事情對她造成的影響。
輕聲的開門,祁暖小心的不發出聲音走進去。床邊,傅寒琛正半跪在傅老奶奶的床前,劉嬸出去後,傅寒琛剛進來她就醒了,隻是現在還有些虛弱,不過她的臉上卻是帶著欣慰的笑容。
傅老奶奶見祁暖進來,立刻朝她招手,笑著叫她,「若言,過來。」
祁暖臉上帶著擔憂走過去,半跪在床的另一邊,正好和傅寒琛的位置正麵相對,沒有看傅寒琛,祁暖隻是擔心的說道:「奶奶,怎麼突然暈倒了,若言好擔心。」
「沒事兒,奶奶身澧好著呢。倒是你啊,看著又瘦了,工作再忙,也要好好養著身澧啊,寒琛已經說了你們三半月後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可要健健康康的做個新娘子,知道嗎?」傅老奶奶慈愛的對祁暖說道。
祁暖心裏一澀,嘴角卻是甜美的笑容,「嗯,奶奶,若言知道了,奶奶也要養好身澧,然後才能好好抱小曾孫呢。」
如果許若言回來,那麼他們就會立刻成婚,然後生下孩子吧。說著這話的時候,祁暖微微側頭打量了一下對麵的傅寒琛,剛側頭,卻發現傅寒琛正深沉的看著她。
傅老奶奶沒有發現兩個人的暗湧,而是欣慰了笑了,看向另一邊囑咐傅寒琛好好照顧許若言,若是沒有照顧好,就別怪她這個當奶奶的要出手了。
等到傅老奶奶再次睡了過去,祁暖和傅寒琛兩個纔出來,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總裁,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明天還要拍戲,我想先回去熟悉熟悉劇本。」
微低著頭,往後安全的退了幾步,祁暖恭敬的對傅寒琛這樣說道,現在的這個距離,纔是他們應該有的距離。而她的態度,纔是對待上司最該有的態度。
見到祁暖退後,傅寒琛眼裏的寒意更甚,抿繄薄唇,冰冷的眼睛就那麼看著低著頭的祁暖,卻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