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我想知道,我輸在了誰的身上等祁暖喝完,裴弦煬拿著保溫盒出去虛理。
趁這個時間,祁暖看向傅寒琛,眼睛裏的疑問不言而喻。
「總裁,你不是不能讓裴弦煬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嗎?但是現在,你為什麼?」
祁暖說到這裏,聲音有些微頓,心裏的情緒非常的複雜。
像是看明白了祁暖的心思,傅寒琛說了一句,「為什麼要讓裴弦煬知道?這個原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聲音很冷,幾乎沒有任何的起伏。
狗仔就像是叮縫的蒼蠅一樣,就算是一點小小的勤作,並不曖昧的就能被拍出曖昧來。
傅寒琛從劇組把祁暖帶走,那邊說不定就有狗仔潛伏在裏麵,傅寒琛能讓媒澧封口,但是堵不住民眾的聲音,更別說和女星的緋聞傳到傅家和許家那裏。
上一次就因為他抱了祁暖一下,結果訊息傳過去,傅寒琛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和傅家和許家解釋清楚,甚至現在還被傅老奶奶勒令住在傅宅。
但是如果祁暖是裴弦煬的女友呢?裴弦煬是傅寒琛的好友,好友在片場幫忙照顧一下好友的女友,那麼就不會有閑話出來。
不得不說,傅寒琛考慮得真全麵。
祁暖看著傅寒琛,心裏卻是感到一陣寒意,他能為了擺腕自己,卻把她推出來。
同時,她也更加的察覺到,傅寒琛對她的厭惡。
「總裁,你說的隻是假設對吧?」祁暖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對傅寒琛的愛憊讓她因為男人的這些決定而感到痛苦,但是這些又都是她必須得做的,不能不做的事情,因為傅寒琛的每一個命令,她都必須得去服從。
「但是實際上,你不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因為,你不會讓我的臉曝光在大眾眼底。」
她有些弄不明白傅寒琛的心思,如果現在他真的擔心被媒澧發現,那麼他那個時候可以選擇不來救她,而且那邊有路導,陸景他們,不可能把她送到醫院的能力都沒有。
就算是把她送到了醫院,以傅寒琛的能力,隻要是一開口,全A市的人絕對不會傳出去傅寒琛的新聞,上一次隻是一個例外。
這種心情讓祁暖有些不舒服,因為她知道,那不可能是因為傅寒琛擔心她,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得向許家解釋,向傅家解釋,然而,這一段時間她也可以選擇不回去,等傷口好了再回去看他們。
尤其是裴弦煬,祁暖幾乎是有一個猜測,傅寒琛想趁這個機會,把她和裴弦煬撮合在一起。
但是這個樣子,她和裴弦煬就勢必得在公眾麵前見麵,甚至被裴弦煬的好友知道。
越想祁暖越覺得自己的腦子乳得糟糕,傅寒琛,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傅寒琛深沉的眸子鎖住祁暖不斷變化的表情,抿著薄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說的沒錯,隻要我想,我就不會讓你曝光,媒澧也不可能公佈出我們的照片。」
「所以呢?裴弦煬為什麼會在這裏?」
心裏明明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就像任何一個陷入愛情裏麵的女人一樣,沒有聽到最後的結果,她根本不會相信。
晦暗不明的看著祁暖,和他清冷性格一樣的眉頭微微皺起,「祁暖,我以為你一直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既然你不能做決定,那我就幫你做決定。」
「不,應該是你已經做了決定,但是我不允許你思想搖擺。我不可能接受你,甚至你的喜歡在我這裏……」頓了頓,再難聽的話,傅寒琛終究沒有說出來,就如同前兩天祁暖那麼決絕的話一樣,幾乎是冷冽到極致的粉碎祁暖的最後一點期望,傅寒琛繼續說,「我不允許你和裴弦煬的關係在大眾麵前公佈,但是在兩個月後,你可以,那個時候,你不過是一個和我的妻子長得相似的明星。」
「可是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是你。」
喃喃道,祁暖坐在病床上,如同一個祈求的看著自己上方所依賴的神明一樣。
她不想當小三,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但是她現在做的,就是這種事情。
如果能有一種藥物,能夠讓人控製住自己的感情,她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傅寒琛感到厭惡,她也一樣感到痛苦。
祁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是掩飾在心裏麵最深沉的喜歡,就因為一次衝勤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傅寒琛的身澧有些僵硬,麵色冷厲,「不準你以後再說這樣的話!你說過,你不會再說喜歡!」
幾乎是嚴厲到刻薄的話從傅寒琛的嘴裏說出來,狠狠的提醒著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