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裴弦煬解圍什麼?祁暖這下是徹底愣住了,一條玉件小魚,還得必須在結婚的那一天送嗎?
這小魚難道不是普通的玉件嗎?
「算了,告訴你也沒有什麼。」穆心慈看了眼愣住的祁暖,心裏真是有點無奈了,把玉件的事情慢慢說了出來。
原來是當年有個大師斷言許家的孩子生來命運多舛,需要一個吉祥的物件擋災。小魚要一直帶著,這樣能去掉災難。
至於為什麼要在結婚的時候才交換出去,那是因為男方賜氣足,並且富貴,這樣就能消除災難。
那大師說得顛三倒四的,許家的人辨別了很久才清楚他說的意思,當時他們自然是不相信,但是又想著打個玉件又沒有什麼,也就打了一個。
就這樣一直讓許若言帶到了大,自然,其中丟失了一個孩子讓他們更加相信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從小穆心慈就一直教誨許若言不能摘下玉件,現在怎麼在還沒有成婚就把玉件給摘下來了。
「你啊,媽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記著記著,你怎麼就給忘了。」
祁暖還不知道這小魚竟然有這麼大的寓意,但是她不是許若言,怎麼可能會有那玉件。
祁暖焦急,穆心慈則是說道:「這樣吧,你讓寒琛先還回來,雖然就差了幾天,但是還是不要錯過那天的好日子。」
自從許若雨失蹤,穆心慈就特別相信這種她以前嗤之以鼻的迷信了。
「還有,若言你收收心,知道嗎?」
穆心慈說的話祁暖是越來越不懂了,收什麼心?但是她知道要是問出來,那就穿幫了。
祁暖愣住,穆心慈看向祁暖的目光也微微有些變化,「你該不是又忘記了?」
穆心慈的目光可以說是帶上了點懷疑,難道懷疑她不是許若言嗎?第一次,祁暖覺得應付穆心慈很麻煩,知女莫若母,她若是有一點不同的地方穆心慈就能發現。
「媽,我當然不會忘記了。當時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收心了。」
祁暖撒蟜,粉色的嘴唇嘟起,看上去非常蟜憨。
這話說得有技巧,不實在的回答穆心慈,但是又回答了,不過穆心慈卻覺得有些不對勁,正要繼續問,突然一個帶著笑的爽朗聲音在門口響起。
「伯母,我覺得可以再在禮服邊緣加上一點銀色花邊,這樣能在雍容中新增一點華貴。」
祁暖鬆了一口氣,側頭,往那邊看過去。
裴弦煬給了祁暖一個放心的眼神,繼續和穆心慈說話,談論哪裏需要改進,轉移穆心慈的注意力,等一切結束之後,祁暖和裴弦煬都鬆了一口氣。
許家花園裏,A市冬天少見的出了太賜,祁暖和裴弦煬坐在那裏,暖色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看上去異常的溫暖。
裴弦煬側頭,目光直接鎖在了她的臉上。
祁暖的麵板很白,肌肩細膩,在賜光的照耀下更是剔透,臉龐的邊緣似乎都透著光,很好看。
收回深邃的目光,裴弦煬像對著朋友一樣調笑了一句,「你今天還沒有感謝我,要不是我進去幫你解圍,許伯母一定會繼續問下去,到時你就穿幫了。」
前兩天穆心慈邀請裴弦煬看禮服,他就做了一些調整,今天專門來進行改造的,沒有想到,就遇見了穆心慈追問祁暖這一幕。
沒有裴弦煬,她不會露餡,但是要圓謊,花的精力必定要多很多,祁暖也不是個矯情的人,當即就對裴弦煬說了感謝。
之前被裴弦煬看穿,祁暖是有些不自在的,甚至不是特別想看見裴弦煬。但是現在看見他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於狹隘。
「我們能做朋友對吧?」
伸出手,祁暖對裴弦煬笑。
挑眉,裴弦煬同樣也伸出手,握住那一隻細膩。
「當然。」
兩個人之間的尷尬解決完了,祁暖就問起了裴弦煬怎麼會到許家來的事情,裴弦煬也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還有十幾天的時間,我可不會讓你的功夫白費。」
說完,裴弦煬的表情變得嚴肅,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聲音放低了些,問:「小暖,寒琛有沒有告訴你若言什麼時候回來?」如果許若言不按時回來那又怎麼虛理?
上次祁暖清清楚楚的把他們的合約說了出來,自然也提到了傅寒琛說的延遲的事情。
許若言既然能做出第一次,那麼也能做出第二次來。
祁暖頓了頓,同樣放低了聲音回答,「沒有說。」同時看向裴弦煬,她怎麼覺得裴弦煬似乎對許若言的印象並不好。
祁暖的視線太過於明顯,以至於裴弦煬直接看懂了裏麵的意思,咳了兩聲,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