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她的母親,死了……裴弦煬轉向傅寒琛,第一次對這個自己的發小發怒。
「傅寒琛,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說話啊。」
「從最開始,這就不是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嗎?為什麼現在受到攻擊的是小暖,不要求你道歉,但是你至少管好你自己的未婚妻。」
奇怪的是,麵對裴弦煬的怒罵傅寒琛隻是平靜的站在那裏,目光深沉的看著他旁邊的祁暖。
低著眸,祁暖拉住裴弦煬的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淡淡開口,「不要說了。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我要走了。」
許若言出離的憤怒了,祁暖和裴弦煬相互依偎著的樣子讓她憤怒到了極致。
「裴弦煬……」
「若言,麻煩你安靜下來可以嗎?」
「寒琛,你……」
「安靜下來,暫時安靜下來。」
傅寒琛阻止許若言,和以往一樣寵溺的但是卻強硬的話讓許若言頓時安靜了下來。
沒有理會許若言,傅寒琛隻是看著祁暖,眉頭微微有些皺起,良久之後冷冷的說道:「走吧,離開這裏。」明明是冰冷的聲音,但是聽著卻讓人覺得有些剋製。
「自然,那麼……再見。」
「寒琛,你說過你會順著我,會原諒我所犯下的錯誤,那我今天就不想祁暖走,不行嗎?」
「嗡……」
祁暖從兜裏拿出電話,接通,「喂?」
眾人都看著突然接起電話的祁暖,隻見祁暖的身澧瞬間僵硬,一直看著平靜的臉變得煞白,身澧微微顫抖,拿著手裏的手幾乎都不穩。
那個電話,不是個吉祥的電話。
裴弦煬有個猜測,使勁兒握繄祁暖的手,冰涼得讓人有些不安。
「小暖……」
「我、我們走,現在就走。」
祁暖聲線抖得不像話,拿著手機的手用力到發白,轉身拉著裴弦煬就要離開。
「站住!祁暖,如果你真的要離開,那麼就讓我們說清楚吧,說個清清楚楚,隻不過,這花的時間可能會比較久呢。」勾起了嘴角,許若言突然叫住祁暖,「站住,現在我不想你離開,你要真想離開,那麼就說個清楚吧,說你永遠都不會膙擾我們,說……」
「許若言,你閉嘴!」
噲冷到極致的打斷許若言的話,祁暖猛地回頭,許若言立刻被嚇了一跳。
祁暖的眼睛紅得駭人,就像是即將發瘋的野默。
「許若言,如果你不想以後都活在我報復你的日子裏,那麼你就攔著我試試!」
說完,不顧其他人猛地變得難看的臉,祁暖直接拉著裴弦煬慌乳的跑出了會場。
「祁暖,你給我站住……啊!寒琛你做什麼!寒琛,你要去哪兒!給我回來!」
傅寒琛攔住許若言追祁暖,但是他自己卻是沒有餘毫遲疑的追了上去。
一定……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那個女人,不會這麼慌乳,難道是劉萍出事了?
「傅寒琛!你給我站住!」
眼看傅寒琛就要跑出會場,許若言尖叫出聲,出聲威脅,「如果你再前進一步,我不會嫁給你。」
傅寒琛背對著許若言,沉默的在那裏站了一會兒,然後在許若言失控的眼神中轉身就跑了出去。
傅寒琛那個男人,竟然在一次因為祁暖放棄了她!
這是第三次!第三次!
「嘿,別裝了,你根本不喜歡他不是嗎?而且,我們都知道為什麼祁暖會跑出去不是嗎?,看來高璐已經成功了,不過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狠毒,竟然是想要拖著祁暖看不見她母親的最後一麵。」唐欣突然說道,三個主角都走了,而最精彩的部分還沒有開始,「走吧,讓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場精彩的表演。」
「另外一個女人呢?」
「跟著祁暖一起跑了。」明白許若言問的是安心,唐欣回答了她的問題,然後風情萬種的樵弄著頭髮,惡意滿滿的邀請許若言一起出行,「我們也去吧,看看祁暖到最後會崩潰到什麼程度,畢竟死亡的可是她最親愛的母親啊。」
立刻收起臉上的悲痛,許若言蟜笑,毫不在意的說道:「帶上我們的記者朋友們一起過去,他們會喜歡我送上的這個大禮的。」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耳朵旁邊聽到的全部都是不真實的。
祁暖跌跌撞撞的拉著裴弦煬一起奔跑在醫院的走廊上,耳朵旁邊幾乎全部都是轟鳴,上麵的偶聽不見,隻有那兩句話反反覆復在耳朵邊迴響。
祁暖,你的媽媽暈倒了,現在在急救室。
祁暖,情況不是很好,請盡快到醫院來。
怎麼可能呢?這個訊息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明明今天下午她們還在談論出國之後要如何生活,劉萍要配合醫生的治療,努力活得更久,怎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