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巧合許若言舒適的伸展了下身澧,手指敲擊在躺椅扶手上,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傅寒琛的眸色沉沉,看著在哪兒悠閑的女人繼續往下說。
「昨天晚上,我在醫院看見了你。」
許若言的手這才頓了下,「寒琛,昨天晚上我確實是去了醫院,但是那是因為我受到訊息說祁暖的母親病重,我纔跟過去看看的。又因為害怕那些記者,所以我才沒有過去和她打招呼。說到這個,寒琛!」許若言撐起身澧,狀似不開心的撒蟜,:「你昨天那麼保護祁暖,你、你都沒有那樣保護過我。」
「我生氣了。」說完,許若言就背對著傅寒琛,渾身散發出一股我生氣了,你要來哄我的氣息。
在傅寒琛看不見的角落,許若言的眼神卻是猛地沉了下去。
傅寒琛看見了她,也就是說也看見了唐欣,都是傅寒琛看上去卻並不奇怪,也就是說,傅寒琛知道她和唐欣走得很近。
也是,在新聞發布會上,她和唐欣一起對付祁暖,隻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勾起了嘴角,許若言放下心了,就算是她做的又怎麼樣,傅寒琛喜歡的是她,可不是那個祁暖。
就算是被祁暖一時迷惑,傅寒琛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雖然不喜歡傅寒琛,但是傅寒琛有一點特別好,那就是從來不會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
比如:計劃好的要娶她,那麼傅寒琛就會執行,說得好聽點是有秩序,不能接受被破壞計劃,說得難聽一點,則是有點強迫加偏執癥。
等了很久,許若言都沒有等到傅寒琛說話,她眉頭擰了一下,問道:「寒琛?寒琛?寒琛!」
猛地轉過身,她身後空滂滂的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傅寒琛竟然是不和他打一聲招呼就走了。
此時,許家客廳,傅寒琛正急著往外麵走,路過客廳的時候,他看見了掛在牆上的全家福,凝視著那一張照片,眉宇間有些異色。
祁暖和許若言應該是雙胞胎姐妹。
最後目光放在左側最邊上的笑得燦爛的少年身上,許恆。
許恆此時正和傅斯年蹲守在醫院外麵,煩躁得厲害,時不時往醫院門口看一眼,最後肚子鋨了,不得不離開去覓食。沒想到等覓食回來之後,監視祁暖的人回來告訴他,祁暖竟然是出去了!
許恆當即瞬間從一直暴躁的恐龍完成了狂暴恐龍的轉化。
「阿恆,你別著急,我們立即跟上去。」
傅斯年抱住許恆,下巴在他毛茸茸的頭頂上摩擦,束縛得瞇上了眼睛,許恆先是掙紮,最後放棄的躺在傅斯年的懷抱裏。
傅斯年看著瘦,但是絕對是看著顯瘦,腕衣有肉的型別,許恆貼在他的胸口上,臉上枕著的全是傅斯年鼓鼓囊囊的肌肉。
「好吧,我安心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爺爺不想我繼續查下去,但是我一定會把祁暖帶回去,我們許家的子孫,我找了那麼久的子孫,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
許老爺子當日的話似乎還在耳邊迴響,許恆的眼神暗了下去。
在外尋找這麼多年,幾乎是許家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對找回祁暖的執著,但是到了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許老爺子竟然是說出不要祁暖回來的話,這是一個爺爺麵對自己在外漂泊受苦了那麼多年的孫女應該的態度嗎?
「我不會放棄的。」
親吻手下人的額頭,傅斯年附和,「我會幫你。」
「嗯。」得到了應承,許恆這才昏昏迷迷的睡了過去,著一天一夜親自在醫院外麵守著,許恆早就疲憊了。
本來應該是在知道祁暖下落的一瞬間就過去的看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祁暖的母親竟然突然死亡,這個節骨眼上,許恆也不敢進去,甚至說你的母親不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是另外一個人。聽上去就讓人高興不起來。
不過許恆雖然在外麵等著,但是知道有人為難祁暖,所以也小小的出手懲戒了一下那些記者,為什麼不大大的懲戒,因為他派的人過去的時候,那些記者已經被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A市的記者倒了大黴,其中一個更為嚴重,幾乎是在警察局裏被關了一天一夜才被放出來,在監獄裏,整個人的心理身理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等他出來的時候,精神都疲憊不堪。
接到舉報電話,說有獨家大訊息的時候,他是興竄的,甚至和唐欣達成了協議,不管新聞發布會上發生了什麼,他都要盡職盡責的拍攝好所有的新聞,最好是祁暖崩潰的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