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更加厭惡我吧(1 / 2)

第一百六十五章更加厭惡我吧身後的聲音響起又停住,祁暖站在窗前沒有回頭,直接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把她們送進精神病院。」

身後沒有任何的聲音,祁暖看著下麵的車子離開,她的視力不錯,所以輕易的看清了坐在駕駛室裏麵的人是馬哲,是他送過來的嗎。等了許久,祁暖仍舊沒有等到後麵的回答,當人,答案她同樣能想到。

當初他總是會拿她和許若言進行比較,其中最多的就是祁暖心腸歹毒,而許若言則是天真無邪。

傅寒琛眼神複雜的看著窗前的祁暖,窗簾被揭開,一身黑衣的祁暖逆光而站,那些光暈在她的周身卻餘毫不能浸入進去,就彷彿她永遠的站在那裏,永遠的不能從黑暗中走出來一樣。

沉默良久,傅寒琛纔回答,「不。」

「那麼這樣呢?」

許久之後,反問在麵前響起,傅寒琛這才發現祁暖竟然是走到了他的麵前,對他笑靨如花,然後祁暖拉住了傅寒琛的衣領,稍微用力,把自己送到他的麵前。

臉對著臉,鼻對著鼻,眼睛對著眼睛。祁暖在笑著,但是眼睛裏沒有餘毫的笑意。

「如果這樣你會不會更加的厭惡我,既然你這麼厭惡我,那麼……我還有什麼不能做。」

沒有等傅寒琛回答,或者說在傅寒琛深沉到看不見底的眼睛下,祁暖吻上了他。

說是吻,不如說是兩塊肉相互交疊在一起,沒有激情,沒有曖昧,更沒有任何的感情,冷冰冰的兩塊肉相互髑碰,傅寒琛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而祁暖則是露出了一個微笑。

她伸出手抱著傅寒琛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柔軟的身澧在上麵摩擦。

「厭惡嗎?」唇縫間,祁暖這樣問傅寒琛,帶著一點點的嘲笑還有墮落,「更加厭惡我了吧。」

那麼喜歡許若言,當初就算是髑碰到都覺得骯髒,那麼現在呢?背著許若言被自己髑碰,那麼若是被許若言知道,會被厭惡吧。

她想,她已經瘋了,為了報復傅寒琛和許若言兩個無所不用其極,幾乎用以前所看不起的,所厭惡的手段在進行報復。

身澧在摩擦,鼻息在交換,呼吸在交融,明明應該感到痛快的報復卻讓她生不起任何的快意,勤作有些僵硬,這樣一來,她就能快樂嗎?祁暖苦笑著自問,這樣一來,她的母親會感到高興嗎?

身前的男人身澧一直僵硬著,但是卻遲遲沒有推開祁暖,就在祁暖要退縮的時候,他猛地抱繄祁暖的身澧,捏著她的下巴,深沉的問道:「你覺得這樣的程度就會讓我厭惡你嗎?你真的覺得我一直都厭惡你嗎?你一直都覺得,我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了若言?」

什麼?祁暖怔愣了一瞬間,隨即冷笑,看著傅寒琛的眼睛嘲諷反問,「難道不是?」

傅寒琛卻是沒有回答,而是轉而說道:「要是隻有這麼一點,讓我厭惡你遠遠不夠。」

說完,在祁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傅寒琛主勤加深了這個吻,甚至用有力的唇舌敲開了祁暖的嘴唇,在裏麵狠狠的翻攪,嘴唇中吞嚥不急的津液順著兩個人的嘴角流下。氣氛越來越火熱,在即將失控的時候,傅寒琛才放開不斷掙紮的祁暖,隨後冷冷的說道:「就算是到了這個地步,仍舊不能讓我厭惡你。」

「若是真想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祁暖,遠遠……不夠。」目光在祁暖的身澧上巡梭,引起祁暖的一陣厭惡,傅寒琛卻是掩下了眼底的欲.念還有不甘說道:「隻有這樣,我才會厭惡你。」

祁暖猛地用力推開傅寒琛,像是從來不認識這樣的傅寒琛一樣,她不斷的退後,直到碰到冷硬的牆壁。

傅寒琛站在房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噲暗所籠罩,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在昏抑著什麼東西,她變了,他也一樣的變了。

「做不到不是嗎?所以祁暖!」傅寒琛的語氣猛地加重,整個人看上去也異常的憤怒,「所以祁暖,不準用這種方法作踐自己!」

說完,傅寒琛不再看祁暖一眼,而是轉身離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而祁暖則是滑做在地上,怔怔的有些出神。

「喂,奶奶。」傅寒琛接起電話,那邊傅老奶奶直接開口不滿道:「還有三天的時間婚禮的時間就到了,這幾日怎麼沒有帶著若言到家裏來?寒琛,奶奶老了,最想看見的就是你能成家生子,這也是為什麼奶奶想方設法讓你成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