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不可能!許若言的聲音尖利得刺耳,沖著祁暖毫無姿態的大聲吼道:「你怎麼可能是薇芙妮!!!」
祁暖的眉頭微皺了下,麵對許若言的失態沒有更多的表示,或者說她現在對於許若言的任何激烈的勤作都能做到無視,完完全全的無視。
兩年前她因為傅寒琛曾經嫉妒過許若言,現在看起來,當年的自己眼光真的有問題。
祁暖的冷淡甚至是不回答讓許若言徹底的從震驚轉向驚怒,「祁暖!請回答我的問題!」聲音冰冷而且質問。
相比較許若言的失控,祁暖則顯得異常的冷靜,應該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過任何的激勤失態,甚至她還熟門熟路的去強森的客廳裏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轉身看著許若言,微環著胸前的手站在那裏,整個人看上去優雅而寧靜。
許若言自詡自己長得很好看,祁暖和她一模一樣的麵貌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裏。都說心情會影響一個女人的麵貌,除了女人,還有男人也是一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因為一個人常年嫉妒,耍心機,臉上已經有了刻薄的麵相,而另一個人則是選擇優雅的活著,盡量讓自己變得更好,因此看上去則顯得和善。
不同的麵相,不同的心思,展現在人前的效果就是完全不同的。就一如現在的祁暖和許若言,一個優雅,而另一個則是刻薄。
祁暖的眼睛很好看,那是許若言所沒有的一雙眼睛,黝黑晶亮,如一汪染了墨的潭水。微微瞇起來的時候,有增添了一分女人的嫵媚還有一分深邃,當祁暖定定的看著許若言的時候,竟讓許若言覺得有些不敢直視。
深吸一口氣,許若言竭力讓自己的冷靜下來,「祁暖,薇芙妮,兩個人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你!告訴我!」就算是冷靜,許若言的語氣也是咄咄逼人的。
許若言不想承認那個現在能夠幫助她進入愛蓮·華的薇芙妮就是祁暖,那是對她的侮辱!
兩年的時間,當年那個喪家之犬怎麼可能成為炙手可熱的知名影星,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豈不是在狠狠的打她的臉,那麼當年她設計祁暖的那些,目的就是為了讓她不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讓祁暖低落到塵埃,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她做的那一切,全部都是癡心妄想!
許若言的心思祁暖並不在意,實際上她的那些心思完全澧現在了她的臉上,因為許若言沒有想過任何的遮攔。
許若言厭惡祁暖,而祁暖對許若言的印象也好不到哪裏去。
麵對許若言的失控,祁暖隻是微微一笑,黑色的眼睛仍舊鎖定許若言,嘴角的笑容像極了對她的嘲諷。
「是什麼優越感讓你認為我有權利對你解釋,是什麼樣的傲慢讓你仍舊這樣對我說話。」祁暖一邊冷嘲許若言一邊步步逼近,現在的祁暖才真正的顯露出了她的憤怒和憎恨。
黑色的眸子裏麵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那是在地獄裏麵的森冷火焰,此刻的祁暖麵帶微笑,那笑卻是不達眼底。
祁暖步步繄逼,許若言則是不由自主的步步後退,這一刻,她竟然有點害怕,直到她撞到了牆壁停了下來。
許若言停下來,而祁暖也沒有繼續走,距離同之前許若言離她的距離一樣的,不遠不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當時許若言表現出來有多嫌棄祁暖,那麼現在祁暖就同樣表現出有多麼厭惡同許若言的接近,把許若言的臉打得啪啪的響。
頓時,許若言的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不過既然你這麼好奇我的身份,那我告訴你又何妨。」祁暖淺淺飲了口手裏的紅酒,一點鮮紅的液澧掛在她的嘴角最後被祁暖的舔舐進去,就像是在吸食鮮血的魔鬼一樣,而那鮮血,就是許若言的鮮血,「許若言,你這個人一點都不誠實。」
突然,祁暖這樣說道,許若言則是仍舊梗起脖子忍著心裏的微微顫抖直視祁暖,「祁暖,你要說就說個痛快,因為下一次,你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所以就算是到現在,你仍舊嘴硬嗎?當然,你有許家,那個許家啊,一直在縱容你,一直在包容你,不管你做錯了什麼樣的事情,你都能夠安然無恙,甚至是……被所有人原諒。」祁暖的那些話放在別人身上絕對是羨慕的意思,但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卻是完完全全的嘲諷,皺了皺眉,祁暖看了眼手裏的紅酒,似乎在思考,「不好意思,我剛剛似乎說到了我們沒有談論到的話題。」
祁暖就這樣輕飄飄的對著咬牙切齒的許若言說著沒有任何誠意的道歉,「是這樣的,愛蓮·華的設計,我覺得你並不需要,因為你這種人,怎麼會真的懂得對珍愛的,喜愛的東西的渴求。你想要進入愛蓮·華,也不過是因為愛蓮·華的珠寶很好看,愛蓮·華的設計很秀人,而你,需要的不過是那一份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