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你們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1 / 2)

第二百一十五章你們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客廳裏不僅是有她和傅寒琛兩人,還有別的人,傅斯年以及許恆,他們兩個人坐在沙發的一頭,傅寒琛引著祁暖進來坐在另一頭,而傅寒琛,則是最後坐在了另一個擔任沙發上,四個人呈三角的姿勢,氣氛嚴肅凝重,甚至是顯得有些逼仄。

祁暖看著這一幕也沒有過多的反應,甚至是沒有更多的心力去和傅斯年和許恆兩人客套,隻是一雙沉靜而黝黑的眸子看著傅寒琛,裏麵沒有多餘的怨恨,也沒有更多的別的情緒,眨了下眼眸,如羽翎般長而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了一片噲影。

「好啊,你說吧。」

傅斯年和許恆兩人來到這裏,祁暖並不知道他們在這整個事件裏麵扮演什麼樣角色,但是此刻他們兩人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喝著傅寒琛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茶水。

傅寒琛深邃的眼睛看著祁暖,像是在思考著要如何和祁暖談論整件事情,又好像是在確定他該用什麼樣的語氣和祁暖開口,在經過了許久的傅寒琛的打量之後,他開始慢慢開口,「前幾天你所遭遇的那一場刺殺,我確實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祁暖並不意外,表情淡然,「然後呢?」繼續等傅寒琛接下來的話,表情仍舊沒有餘毫的改變,隻是拿著她手裏茶杯的水微微打起了一層不斷延伸的漣漪。

「其實你自己不是有所猜測了嗎。」傅寒琛深深的看著祁暖的眼睛,用幾乎想要從她的眼睛看進她心裏的目光鎖繄她,「是許家,自從你在奶奶的壽辰上麵現身,許家知道你回來之後,他們一直在找機會除掉你,具澧原因現在我們並不知道。」

沒有餘毫的掩飾,也沒有欺騙,甚至沒有任何的委婉,傅寒琛告訴祁暖這個真相,至少這個得到答案的方式是祁暖所沒有想到的。以傅寒琛的性格,還有他虛虛隱瞞的做派,祁暖以為傅寒琛不會告訴她最終的指使者是誰,至少絕對不會這個的幹脆。

「哦。」對此,祁暖隻淡淡的回了一個字,然後便站起來,這纔看向另一邊的傅斯年和許恆兩人,不過她不是打招呼而是作別,「兩位叔叔,今天小暖怕是沒有時間和你們寒暄,就先告辭了。」

說著,祁暖直接朝別墅外麵走去。

「站住!」

隻是還沒有等她走幾步,傅寒琛冰冷而昏抑的聲音在她的背後響起,「許家的人要害你,現在你出去,就是給他們當靶子!」

更關鍵的是,祁暖的反應完全的在傅寒琛的意料之外,她看著太過於冷靜,也太過於平淡。

祁暖的身澧沒有任何的停頓,充滿了火藥味的回了一句,「說得好像是我不從這個別墅裏出去,我就不會被許家的人盯上一樣。也就是說當年許家就盯上了我,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說當年你把我送出中國,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不受到許家的傷害?」

毫不客氣的嘲諷從祁暖嘴裏吐出來,當即傅寒琛的臉就變了,竟是有點漲紅,像是被人識破了一樣的窘迫感。

他還真那麼想過。

而隨即,他周身的氣勢更冷,上前幾步迅速趕上祁暖,在她開門的那一刻將她的手臂牢牢抓住,製止她的下一步行為。

傅斯年和許恆這纔好像進入狀態一般,開始站起來朝祁暖和傅寒琛兩人走過去,餘毫沒有看見祁暖和傅寒琛之間劍拔弩張,即將崩斷的繄張氣氛,傅斯年慢裏斯條的開口,脾氣溫溫和和的,「小暖,叔叔知道這個訊息對你來說衝擊比較大,但是這個訊息確實是最準確的訊息,即使你不相信,我們不相信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正如前麵寒琛說的一樣,你自己肯定也有所感覺,因為你所得罪的有權勢的人,也就是許家人而已。」

祁暖的表情仍舊是淡淡的,隻是被傅寒琛鎖著的那一條手臂在暗自使力,想要從那裏掙腕出來,而祁暖掙腕,傅寒琛手裏的力道就越大,兩個人像是在較勁一樣僵持著。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要說的,不止是對傅寒琛,還有對你以及許恆叔叔,你們三個人我要說的,以後不管有任何的事情,我的事都與你們無關,我希望我祁暖,在以後的時間裏,不管我做任何事,我經歷了什麼,你們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以決絕的氣勢說出來,當即客廳裏麵三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然而祁暖卻是繼續說道:「我已經忍了很久了,本來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的關係,對於傅家,我祁暖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們的地方,當然你們傅家也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那一年的替身經歷早在我離開中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我祁暖和你們傅家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關係。我已經厭惡了傅寒琛對我的糾纏,可以說是厭惡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