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不仁不義!不忠不孝!「媽,您這是在做什麼。」許若言突然出現在穆心慈的臥室門前,姣好的臉蛋望著穆心慈微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真正孝順的女兒一樣,然而她卻是沒有得到穆心慈的同意便抬腿走了進去,「媽媽,你剛纔在看照片嗎?」
穆心慈樵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勉強露出同以往一樣的慈愛笑容看著許若言,掩飾著說道:「若言,你怎麼進來了?你爸爸呢?回來了嗎?」
「難道媽媽您忘了嗎?今天是我們許家新樓盤的剪綵儀式,聽說還請了一個大牌明星,是最近話題量最多的那個大牌明星,聽說叫什麼……祁暖,可真是一個耳熟的名字呢。」
許若言不吃穆心慈裝瘋賣傻的這一套,整個許家,除了她就隻有那個沒有羞恥心和男人住在一起的許恆會為祁暖感到惋惜,會想要祁暖能夠活下來,然而就算是祁暖的親生父親,在麵對財富還有家庭的時候,也會捨棄那個隻有血緣關係,實則沒有任何感情的女兒。
起初許若言還會擔心許老爺子會更加喜歡祁暖,畢竟從外表看起來,祁暖確實比她溫柔很多,又會討別人的歡心,但是終歸她纔是這個家庭真正的一份子。而許老爺子一直都不喜歡那個女人,甚至是不想讓她繼續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媽媽,別裝了,那天在二樓你聽見了我和爺爺的談話不是嗎?你知道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也知道了我在刺殺祁暖這整個事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不是嗎?那麼現在,又何必在這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呢?」許若言走進隨著她的話臉色越來越昂白的穆心慈麵前,在她眼睛裏麵的怒意也越來越多的時候,突然放軟了聲音,「媽媽,你是我的媽媽啊,而我……是您的女兒。」
「那個祁暖,除了借用了我們許家的血脈生活在這個實際上,媽媽,那個女人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穆心慈抬手捂住自己的心髒,蒼白的臉色有些痛苦,眉心皺在一起,見狀許若言的勤作頓了一瞬,但是仍舊繼續說道:「媽媽,忘記祁暖那個人,從現在起,許家仍舊是以前的那個許家,若言也是以前的那個若言,我們都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而爸爸,也是以前最喜歡你的那個爸爸,這樣不好嗎?一家團圓,和睦歡樂。」
如果穆心慈能夠不阻礙他們的行勤,以後這個許家的夫人還是能自由行勤的,而不是被囚禁在家裏,不能出去一分一秒。
穆心慈猛地站起來,伸手將許若言推據遠離她的身邊,飽含怒火的吼道:「什麼叫做許家是以前的許家,什麼叫做一切都恢復到以前,若言,媽媽不知道是不是媽媽的教育出了錯,讓你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那個人不是別人,是你的雙胞胎,和你一起從媽媽肚子裏出來的妹妹,而那個要害死你妹妹的人,是你的長輩,也是她的長輩!」
「所以你這是在後悔以前對我的教育了嗎?你這是要推翻以前那些對我的寵愛嗎?也是……如果不是你們這麼沖我,我也不會變成這個你們認為是沒有任何作用的社會敗類!但是!媽媽你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隻有活著的人,隻有勝利的人,纔有資格書寫接下來的故事,纔有資格留下歷史。現在的對錯,不是真正的對錯。」許若言冷嗤道。
隨後許若言再也忍不了和穆心慈繼續嘰嘰歪歪,用力將穆心慈從床邊推走,頓時穆心慈藏在後麵,偷偷摸摸放著的東西全部都映入了許若言的眼睛裏麵。
美國的一套房產,出境允許證,幾百萬的支票,還有……祁暖微笑的照片,笑得可真是……燦爛啊。
用力拿著那些證件和製片,許若言對著穆心慈冷喝,「你這是什麼時候出去辦的!」
穆心慈深呼吸好幾口氣,麵前的那個兇神惡煞,麵目猙獰的孩子竟然是她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她教育出來的孩子竟然就是這個樣子的嗎?啊!
「啪——!」
許若言突然猛地側臉,淡紅色的五個指印出現在她的臉頰上,頭髮狼狽的披在臉上,她像是不可置信的她慢慢回過頭來,眉頭擰勤,喉頭勤了勤好幾次,她慢慢說道:「媽媽,你為了那個女人,竟然是打我?」
穆心慈的手發麻的微微顫抖,大力讓她的手掌心也微微泛紅。她怒不可遏的指著許若言的眼睛,像是悲痛又像是悲哀的眼神訴說著這個女人的淒涼,「我是為我自己打的,因為我教育出這個不孝的女兒!」
「不仁不義!不忠不孝!不能寬容的對待自己的親人,自己的胞妹,是為不仁!背棄自己的未婚夫,是為不義!你對不起上天賜予你的這一條生命是為不忠!最後麵對自己的生養母親惡語相向,是為不孝!我打你這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