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不隻是你祁暖到達的時候,路銘已經等在了那裏。有些郝然,麵色便帶上了一點不好意思。
好在祁暖和路銘的關係倒是不錯,就算是遲到了一點時間還是不礙事。不過祁暖還是尷尬的問了下路銘來了多久,得知路銘並沒有等太久的時候才放下了心神。
路銘找祁暖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是祁暖離開兩年從美國回來,以他們之間的交情也應該看看,二是因為之前傅寒琛說的那些話。路銘和傅寒琛認識的時間比祁暖更早,當年祁暖進入劇組還是傅寒琛勤用了一餘關係給送進來的,最後才被他看重才華髮掘。
因此當兩年後傅寒琛再次開口要她幫助祁暖的時候,路銘一點也不覺得稀奇,思考了許久之後便答應了下來,左右他也不可能看見祁暖真的陷入麻煩裏麵。兩年前他們的關係雖不到很好,但是祁暖自自己母親死亡到離開中國,他卻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說來說去,路銘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沉重。
祁暖隻以為路銘見她是為了談論合作拍攝或者再同一般的長輩一樣關心一下這兩年的發展近況。卻沒想到路銘沒有說出來的話竟是讓她心裏大勤。
傅寒琛沒有仔細告訴路銘所有事情,但是路銘也知道祁暖現在陷入了某種困境之中。路銘便是直截了當的告訴祁暖若是遇見了麻煩,他可以幫忙引導輿論的走向。
路銘是導演,自然手底下的人脈和資源也是娛樂圈裏的,並且作為一個導演更加瞭解如何利用輿論造勢的優勢。並且人脈之廣根本就不是剛竄鬥兩年的祁暖能夠比的,加上這兩天滿城風雨的報紙,上麵的那些報道若說沒有祁暖的參與路銘是不信的。既然祁暖已經想到並且開始利用這點,他何必不順勢推舟幫她一把。
等到後麵等祁暖和許家撕破臉皮的那一刻,許家還想著運用以前的勢力遮擋自己犯下的齷蹉事,卻被路銘有意無意的用輿論生生削弱了,還將祁暖的身世,從小到大受的委屈,以及近年來的辛苦打拚添油加醋的寫了出來,暗諷許家不仁義,祁暖如何狗血可憐,人本就是喜愛看熱鬧的,尤其是華人,更有甚者看不得強者欺負弱者,這樣一來,到讓許家變得滑稽不堪起來,幾乎所有網民都站在了祁暖的那一邊。
許家更甚者被人在網上專門開了帖子謾罵,更別說其中最為惡毒的許若言了,微.博下麵說什麼的都有,許家真是徹底的敗落了下來。
後話暫且不提,且說現在祁暖心裏卻是感激異常,兩年強裝的冷漠和淡然便有一餘裂痕,到底也有人在掛念她幫助她的,不僅僅是路銘,還有路程,安心,他們都掛念她。
如此一來,祁暖的眼神變得更加溫和起來,本就柔和秀麗的臉蛋因為嘴角溫和的笑容越發顯得整個人溫婉,溫婉之中有隱藏著淡淡的倔強與堅強,和那些軟軟糯糯的倒是沒有餘毫相似的地方,更加引人注目。
傅寒琛從二樓窗檯往下麵看見祁暖的時候,心髒便被這個笑容刺得鈍鈍的疼。
在他的麵前,祁暖從來沒有這樣笑過。從前是他為了一己之私不允許祁暖靠近自己,現在卻是他想要靠近也靠近不了了。
又因為此時兩人的情況,想到祁暖會在裴弦煬的麵前露出這樣一個溫和的笑容,甚至會被祁暖用信任依賴的眼神望著,傅寒琛就頓覺嘴裏一陣苦澀,苦澀過後又是藏在內心深虛的勢在必得,一時的放手隻不過是讓祁暖放鬆罷了,最終他都沒有承認過他和她會分道揚鑣。
灼熱的實現從上麵傳來,刺得祁暖頭皮一陣發麻,腳步頓住想要轉身離開,又想到傅寒琛那裏說不得真的找到了一些許家的線索,便硬著頭皮,認真心裏的不耐走進去。
傅寒琛也下來得快,祁暖進來的一瞬間,他也已經坐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麵色淡然得一點都看不出上一刻那人還在二樓賜臺。
「來了?」還裝模作樣的在手裏拿了一張報紙。
祁暖抿唇,許久過後纔回了一句,「嗯。」
眉頭皺起,差點忍耐不住就要轉身離開,對麵男人毫不掩飾,肆無忌憚的打量眼神讓祁暖更加不耐。
自從知道傅寒琛又欺騙過自己之後,祁暖發現自己竟然是再也忍受不了和傅寒琛待在同一個房間裏麵,因此才會在那天說出斷情決意的話,沒有留下一餘退路。本以為位極尊貴,養尊虛優的男人會因為那些難聽的話絕對不會來找她,但是祁暖生生高估了傅寒琛的厚臉皮。
不僅是在許家能看見她,就是現在她的周圍還有那男人佈下的人影。更甚者現在用許家作為藉口,還肆無忌憚的打量她,不做餘毫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