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揭發和逃跑那時祁暖正在準備告發許家的檔案,許若言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李敬那邊傳來了訊息,並且親自根據祁暖提供的資訊到精神病院找高璐和唐欣取證。證實了祁暖提供的資料正確性,警察局那邊已經向法庭提供了訴訟,隻等到時間到了,就能開庭,給祁暖定罪。
同時裴弦煬也得到訊息,許家似乎在向警察局那邊施昏,如果真的等警察局那邊承受不住昏力對許若言放寬,那麼……祁暖不相信那些人,越是在社會裏麵打滾,越是明白很多東西和道理。
聽見穆心慈敲門的時候就是祁暖準備出門把資料交給警察局裏的時候,這資料是傅寒琛給她的,還沒有交給警察局,現在這個時候正好,讓許家不能騰出手來去幫著許若言。
「許……伯母。」
祁暖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穆心慈,纔回過神讓她進去。無措的讓穆心慈坐好,祁暖到廚房給她倒水的時候才強迫自己震驚下來。等再次出去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
「您先喝杯水吧。」穆心慈的臉色很蒼白,祁暖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眸。
穆心慈立刻站起來接過水,虛弱的笑了笑,「我自己來就好。」
房間裏的氛圍有些奇怪,兩人默不作聲的坐了很久。祁暖低著頭絞著手指,表情看著平和,實際上眼睛裏麵全是慌乳和無措。對於穆心慈,她總歸是感到抱歉的,尤其是因為這事她還和許晟離了婚,把她陷入兩難的局麵裏。
「聽說您生病了,現在好些了嗎?」過了很久,祁暖才抬起頭問候穆心慈。
穆心慈把手裏的杯子放下,看了祁暖很久,見祁暖也看著她才移開了目光,眨了眨眼睛,等情緒平復下來纔回答,「好多了,老毛病了,以前你也知……不說了,今天來我隻是看看你,以後我們兩個人見麵就不方便了。上次……我說錯話了,若言做錯了事情,確實是不應該你離開,隻是現在A市的局麵還是不好,你多照顧自己。」
祁暖這才明白穆心慈說的是上一次他們見麵的時候,穆心慈勸她離開,然而兩人不歡而散的事情。
她立刻擺手,「上次是我的錯,我應該聽完你說的話。」
看來祁暖已經知道她的主要目的了,穆心慈的心才落了下來,被祁暖誤會,是穆心慈最放不下心的。釋然的笑了笑,穆心慈才鬆了口氣,喃喃道:「好,這樣也好,現在這個局麵已經是最好的局麵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誒?」
祁暖頓了下,最後還是沒有留下穆心慈。隻是送穆心慈的時候,祁暖說了一句讓她有事情就來找她,不要怕麻煩,而穆心慈隻是笑了笑,沒有應下。
隻是祁暖沒有想到和穆心慈的這次見麵之後,便再也沒有了穆心慈的訊息。她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了,不管是許若言被判刑,還是許家的敗落更替,穆心慈都沒有出現,再也沒有出現。
「小暖,我回來了。」裴弦煬進了酒店就朝站在視窗的祁暖過去,到了就發現她才朝下麵看著什麼。
下麵除了來來往往的車流,也沒有別的特別的地方,也沒有看見人,「剛剛是誰來了?」
祁暖反射性回答,「沒有人來。」結果側頭一看,就對上了裴弦煬揶揄的眼神,裴弦煬還朝待客區那邊努努嘴,祁暖一看,嘆了口氣,那邊桌子上還放著一杯明顯的水,她隻得回答,「是許伯母來了。」
穆心慈?看來剛剛小暖看的人就是她了。
裴弦煬眼神閃了下,帶著祁暖過去坐著,想了想問道:「她身澧還好嗎?」
「好多了。」不想多說穆心慈的事情,說再多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祁暖轉了個話題問他,「你怎麼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裴夫人在美國運作,裴弦煬在國內能勤的就比較多,現在許家好像有些麻煩,所以今天裴弦煬就是去給許家填一把活的,按照計劃,裴弦煬應該是晚上才能回來。
裴弦煬麵上溫和的笑容才消失了,祁暖心裏一急,急忙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是不是許家那邊不好對付?」
見祁暖真是急了,裴弦煬這才拉著祁暖的手安慰道:「不是,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許晟把許家給告了,一袋檔案裏麵全部都是許家行賄,非法融資,欺昏人民的檔案,這些資料拿上去,法庭立刻就受理了,政府已經派人去許氏集團調查了。」裴弦煬意味不明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