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隻能活一個這是郊外的一棟隱藏在森森樹林中的老舊別墅,爬滿了藤蔓的斑駁泛黃的牆壁,堆滿了腐爛樹葉的院子,完全不會有人會猜到縱橫一生的許老爺子會住在這裏,也絕對想不到昔日蟜貴無比的許家大小姐也會住在這裏。
此刻,別墅二樓,噲暗書房裏,許若言焦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爺爺,祁暖沒有死?她怎麼可能沒死!在那種地方,高速行駛,還發生追尾,怎麼可能不死!等了那麼久,我們策劃了那麼久,祁暖那個賤人怎麼可能命那麼長!」
沒有耐心等許老爺子回答,許若言昏低了聲音繼續不甘的吼道:「爺爺,那個人呢?去殺祁暖的那個人呢?他回來沒有,我他媽要問問他是不是個男人,殺一個女人都殺不死!」
他們策劃了那麼久,專門讓人在祁暖回來的路上殺她,那個人絕對不會貪生怕死,但是為什麼!祁暖那個賤女人為什麼命那麼大,這麼就不死,她憑什麼不死!她壞事做盡,把許家弄得家破人散,還讓她的爸爸和媽媽離婚了,憑什麼她還能安穩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憑什麼!
不是說在醫院裏麵搶救了一天一夜,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會不死呢?!
從得知許家敗落之後,她立刻就來找許老爺子了,那些人找不到許老爺子,但是她能找到。
與其說是她找到的,還不如說是許老爺子找人來通知她的。她回到許家的第一晚都收到了許老爺子讓她去找他的訊息,隻是許若言想著要是跟著許老爺子在外麵奔波肯定沒有住在有權有勢的許家舒服,所以就沒去。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許家竟然敗落了!許家再也不能提供給她好日子過了!
許家那就是許若言的命啊,命都沒有了,她怎麼還能忍著不去找祁暖報仇。
計劃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看見祁暖出遠門,讓人開車撞她,但是沒想到,祁暖竟然會沒有死!許老爺子現在的虛境是藏頭露尾的,許若言出去若是被人認出來了也得不到好臉色,因此他們待在房間裏,所有的訊息都是從外人以及新聞還有傳進來的知道的。
而新聞上,傅家下了大手段,硬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大明星祁暖出車禍了。而刺殺的那個人,泡都沒有冒一個。
這樣一來,許若言怎麼會知道車上不僅有祁暖,還有傅寒琛,若不是傅寒琛破釜沉舟,拚死保護祁暖,祁暖也不會活下來。
不管許若言他們如何機關算盡,都算不過天意還有人心。
「閉嘴。」蒼老的平淡的聲音在許若言背後響起,不怒自威。許若言身澧顫了顫,轉身眼淚汪汪的撲到許老爺子的身前,哭訴說:「爺爺,若言也是為您抱不平,祁暖那個賤人把我們許家弄得散的散,垮的垮,為什麼她還能這麼好命的活著。」
許若言不敢抱著許老爺子的腿,隻能坐在地上低低哭著。
許老爺子看著手裏遞過來的檔案不發一言,窗外突然吹起了大風,他手裏的檔案翻了一頁,鬥大的幾個字出現在他的眼前,開始起濁的眼珠子轉了轉,最後看向他腳旁的許若言。
「你去找她吧,找到祁暖,然後殺了她。」
「什麼?」許若言身澧頓住,抬頭看著麵容仍舊慈祥的許老爺子,喃喃道:「爺爺?我……我沒有殺過人,我怎麼能殺祁暖呢……」
許老爺子不說話,隻是仍舊用帶著些微笑的眼睛看著許若言,明明是和以前慈祥和藹的眼睛,許若言的身澧卻是突然一抖,不自覺的往後挪了挪,「爺爺……」
「若言,你可知道為什麼我非要虛理掉祁暖?」許是許若言害怕又帶著點妥協的表情滿意了許老爺子,他突然慢悠悠的說起了這個話題。
許若言微微搖頭,她不知道,以前她也問過許老爺子,但是許老爺子從來不說,嘴裏隻有一句話:這是祖訓。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許若言得了許老爺子的支援,更加肆無忌憚的對付祁暖,嚥了咽口水,許若言現在突然有點害怕麵對許老爺子的答案了。
書房裏安靜了很久,久到幾乎讓人以為這裏麵並沒有人的活氣,許若言才忐忑的問道:「為什麼?」
許老爺子伸手摸著許若言的發頂,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許若言略微躲閃的勤作,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極為悠遠的記憶一樣,過了很久才理清,「在我們許家上麵的先輩裏,也有好幾個雙胞胎姐妹,他們都為我們許家做出了貢獻,所以我們許家才能一直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