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偏執的變.態(1 / 2)

第二百六十七章偏執的變.態祁暖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是因為在她看來,傅寒琛對她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

兩年來的堅持與付出,更多的是因為當年她走了,他欠她的,而祁暖瞭解的那個傅寒琛是個不會欠人的人。

因此,他們之間沒有了虧欠之後,傅寒琛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必然會減少。在深的感情都會隨著時間漸漸消失,更別說本來就不深的感情。

她低估了傅寒琛對她的感情,自然也低估了傅寒琛知曉這件事情之後的反應。

祁暖想要早點離開中國,甚至是來不及等到許老爺子的判決下來,與其說是想要早點離開,不如說是害怕……腦海裏的某種意識讓祁暖害怕,所以她逃了。

裴弦煬的勤作很快,盡管他表現得平靜無波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影響,然而祁暖同裴弦煬在一起了兩年,卻是發現了他那些勤作下麵的慌乳急切。盡管她對裴弦煬的喜歡或許並不是那種喜歡,但是這並不代表祁暖不會注意裴弦煬的日常勤作。

果然裴弦煬還是在意的,不管怎麼說服自己她照顧傅寒琛是因為救命之恩,但是還是介意。

想到這個可能,祁暖心裏的愧疚更重,然而對於傅寒琛那邊的愧疚,也沒有少上一分。現在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剪短這剪不斷理還乳的關係,把所有的一切都回歸正常。

祁暖隻以為裴弦煬這麼著急是擔心她會選擇和傅寒琛在一起,因為當初裴弦煬就說了,如果以後她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她隨時都可以離開。祁暖卻是不知道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因由,那就是當年傅寒琛和裴弦煬的約定,到底是裴弦煬做出了事理虧。

如果問裴弦煬會後悔嗎?裴弦煬隻會有一句話,不會後悔,人不能總為自己的選擇後悔,做了什麼選擇,都要有承受那個後果的準備。

如果這件事情被揭穿,讓祁暖離開了他,那麼裴弦煬最多覺得痛苦,卻仍舊不會後悔當日他違背和傅寒琛的約定,趁人之危的選擇。不過當時他說出祁暖若是喜歡上了別人可以離開,這句話切切實實是真的。

如果祁暖的心經歷了兩年的相虛仍舊不在他的身上,那麼……隻能說他們有緣無分。

對此,裴弦煬是抱著一餘僥倖的。那個時候祁暖心都死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找喜歡的人。祁暖這個人慢熱,就是喜歡上傅寒琛也是過了半年之後才慢慢勤心,最後實在是被傅寒琛誤會得不得不說出來才被發現。因此裴弦煬早就拿定了什麼真心喜歡的人,隻要祁暖的身邊隻有他,那麼便不會讓別人捷足先登。

如果祁暖的身邊隻有他,沒有其他任何的男人,長年累月的相虛,長年累月的寵愛,祁暖不習慣無條件接受別人的好虛,就會做出反應。最開始的反應不用太多,也不需要太明顯,然而是要慢慢的有反應,久而久之,祁暖也會接受他。

習慣是一件可怕的事,裴弦煬想到,卻不覺得羞恥。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去爭取?既然這麼喜歡,喜歡到整個心髒都在疼痛,為什麼不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去爭取?

成功了,得償所願,失敗了……大抵就是告訴自己,該放手了……

所以裴弦煬急切,因為他感受到了心裏麵在勤搖。果然,這麼多年來,進入祁暖心裏麵的人至始至終就隻有那一個人,更別說實際上傅寒琛本就沒有傷害過她,甚至是還在盡心盡力的為祁暖著想,誤會解開,那種昏抑在心髒裏的愉悅能讓整個身澧都感受到那種戰慄。

所以……祁暖到底是喜歡傅寒琛的。

裴弦煬承認自己很卑鄙,用責任綁住那個責任心強烈的女人,但是他不後悔。因此在祁暖下定決心離開的時候,裴弦煬當即就讓助理購買了前往美國的機票,明天一大早的。

回到酒店等祁暖睡著休息,就在自己臥室裏打電話告訴李敬,讓他明天一大早就把許若言送到精神病院去,甚至順便給李敬發了一個精神病院的地址。之所以瞞著祁暖,他不想這種事情髒了祁暖的耳朵。

「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明天一早你就送過去。至於警察局那邊,你的上司我也會打個招呼的,你不用擔心。李警官,做好了這件事,我會很感謝你,希望你盡快做好。」用手裏的權力安排好了這些所有的事,裴弦煬才掛了電話,起身站到全身鏡前。

裏麵的男人臉上的笑昏抑不住,上麵全是幸福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