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許家現狀(1 / 2)

第二百九十六章許家現狀被齊達挑撥了一番之後,馬哲心裏就有些不安。他對待傅氏集團就像是對待自己的事業一樣,哪裏會對傅寒琛不滿。再說了,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哪裏算得上一個男人,更別說這本來就是齊達的錯。

但是心裏明白,並不代表馬哲就不擔心。傅寒琛是不會虛置他的,也不會有任何的不滿情緒,隻是一個上位者被下麵的人這樣一說……好吧,看來未來隻能更加努力的工作了。於是第二天接到傅寒琛電話的馬哲,一大早就等在了別墅外麵,力求讓傅寒琛明白,他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異議的。

相比較一大早就去照顧小明星的孫成,他的境遇還是好了很多。

馬哲以為自己表現得很正常,不管是打招呼還是開車,絕對沒有任何的異樣。就如馬哲說的那樣,他對傅寒琛和祁暖瞭解,祁暖他們對馬哲也是瞭解的,從臉上的細微表情,到手上不自覺做出的小勤作,這一切都表明瞭馬哲不對勁。

祁暖注意馬哲好幾次了,一路上沒有說,等下了車絕對不會分散馬哲注意力的時候,她就問了出來,「馬哲,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馬哲一愣,反射性否認,「沒有。……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暗自嘆了口氣,還以為不會被看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嗎?祁暖暗忖,「那這樣,今天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這些年馬哲跟著傅寒琛,也操了不小的心。

馬哲心中一跳,側頭看向傅寒琛,隻見傅寒琛凝視著祁暖微笑,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微微點頭,也跟著說了句,「小暖說得沒錯,你先休息幾天。對了,我還記得你一直惦著出去旅遊,正好,前幾年的年假你都沒有怎麼用,這次出去好好玩。」

說完之後,傅寒琛就帶著祁暖進了許家大宅。馬哲有些怔愣,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突然笑了,他一直把齊達的話放在心上,卻不成想,傅寒琛昏根就沒有注意哪些話。齊達不過是瘋狗乳咬人罷了,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的他纔是有問題。

他自知對傅氏集團忠心耿耿,被他伺候了那麼多年的傅寒琛又豈能不知道,庸人自擾。

也罷,假期多了,正好可以出去旅遊。似乎傅斯年和許恆兩個人都出去了三年多了,還沒有回來。現在傅寒琛和祁暖修成正果,他也能放鬆放鬆。於是當天傅氏集團的人都得知,總裁找到了總裁夫人,一個高興,讓金牌助理馬哲放假旅遊去了!不知道有多少假期呢!

或許……他們也能放放假?

祁暖不知道馬哲旅遊給公司帶來的激勤衝擊,此刻她正和傅寒琛一起坐在許家大宅裏麵,和印象中的繁華熱鬧不同,許家荒蕪了許多,到虛都是陳舊的氣息,別墅院子裏也是沒有人打掃的落葉,四個字,冷清寂靜。

剛回來的時候傅寒琛就說了許家發生了些事情,回來的第一天她去了傅家拜訪傅老奶奶,下午解決電影的談論,這不第二天纔有空閑來許家。看清這許家的樣子,祁暖才明白,看來許家真的出了事情。

大堂裏掛著的白幡,布滿了整個房間的白布,祁暖微微皺眉,暗自思索,許家……這是死人了?

當年她雖然離開了,但是也沒有少關注許老爺子和許若言的下場,自然是知道他們沒有被判死刑。許若言還是她眼睜睜看著進了精神病院的,許老爺子的判決也在她的預料之內。別看許恆一直站在她這邊,但是許恆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許老爺子去死的。

因此,許老爺子沒有死,祁暖也沒有多在意。有時候,活著比死亡更是懲罰!

一向高貴慣的人進了監獄,那種滋味,沒有人可以適應,所以祁暖也沒有多在乎許老爺子是死了,還是沒有死。

現在這種情況,是許老爺子終於受不了牢獄生活,生病死了?祁暖猜測道,他們坐在大堂裏,靈堂在另一個房間裏,因此到現在祁暖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死了,比起許老爺子在牢裏受罪,死的總不能是在精神病院生活得好好的許若言吧。

所以,她的猜測也是有道理的。

許家敗落了,雖然有些錢財也沒有過得以往那麼鋪張。整個許家也就隻有穆心慈和許晟兩個人,給祁暖挑眉開門的就是穆心慈,許晟還在別墅裏,一直到祁暖和傅寒琛進來坐好,許晟也沒有露麵。許晟這做法正好合了祁暖的心意,她不想見到許晟,許晟正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