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瞧出來,宋清河卻仍是很好奇,忍不住問:“主子,您到南宮之前,是不是與小公爺有什麼過節?”
第11章 送飯
四周安靜得可怕,一時間落針可聞,讓宋清河不禁生出幾分後悔來。
為什麼要問呢?
以後還不知道要一個屋簷下相處多久的,這樣多嘴一問,若是惹沈洺不快,往後的日子不好過怎麼辦?
宋清河腦子裏浮現這個想法,卻又立刻否定。在她的認知裏,會給她給自己東西吃的人,都不該是壞人,所以……沈洺該也不是什麼壞人的。
宋清河暗暗安慰自己,抬眸看向沈洺,想聽聽他究竟如何回答。
方才沈洺突然問起顧西洲,多少叫宋清河不解。且她也想不明白,沈洺如何知曉自己識得顧西洲,又為何……會問她與顧西洲之事。
初時聽沒什麼,如今回想起來,卻覺得好似審問犯人。
宋清河心中實在不解,見沈洺沒回答,張了張嘴,剛想再問。
卻在這時聽得沈洺出聲,下的卻是逐客令。
“你可以出去了。”沈洺神色淡淡,不像是生氣了,也瞧著並不很高興。
“那奴婢先告退了。”宋清河也沒敢再多嘴問什麼,隻行了個禮,便徐徐退出去。
宋清河走後,沈洺仍坐在原地沒有動,良久才轉頭看向門口,想著方才問他是不是與顧西洲有過節的宋清河,心中更為鬱悶。
沈洺就想不通,這宮裏人人都喚顧指揮,偏宋清河喊得親熱,一口一個小公爺。不是說不熟嗎?可為何……偏偏與旁人不同呢?
若是真的不熟悉,那顧西洲來做什麼?
沈洺總控製不住地想這些,對自己來說該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午膳時候,盛十六避開宋清河和守衛,提著食盒進門來。
“殿下,近些日子宮內的守衛森嚴不少,這樣下去,可不知哪一日,屬下便沒法兒進來了!”盛十六關上門,說話間放下食盒,才朝沈洺行禮。
“打聽打聽,莫要壞了事。”沈洺聲音明顯染上疲憊,扔下這話,便自己動手去打開食盒。
盛十六驚覺不對,抬眸打量起沈洺來,總覺得自家殿下似乎是有心事,明顯興致不高。
但鑒於先前的教訓,盛十六也沒敢多嘴去問,應下之後,便行禮告退。
“怎的沒多帶一份?”
突然,沈洺出聲叫住盛十六。
盛十六回頭,愣愣看向沈洺,很是不解,下意識問:“若多帶一份,殿下打算如何解釋?又翻牆出去嗎?”
沈洺瞪了盛十六一眼,被他給氣笑了,反倒無心去想什麼顧西洲顧東洲的,隻罵了一句,“少胡言亂語,快去。”
宋清河回房間之後,也沒閑著。她回來時心血來潮摘了片樹葉子,想吹一吹兒時娘親教的小曲兒。
眼下已是深秋,想找一片沒變黃的葉子不容易,宋清河也是找了小小半天才看見一片的,拿在手上更多了幾分珍惜。
吹起這不知名的小曲兒,宋清河腦中不禁浮現娘親的身影,更忍不住想起娘親彌留之際的模樣。
許是宋清河自己傷心,那小曲兒吹起來,竟是帶了幾分隱隱難過。
用完午膳後,沈洺神情凝重地翻看著密信,聽見這小曲兒,不禁停下手中動作。他眼皮一掀,深邃眼眸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宋清河竟還會這個。
且這曲子……沈洺聽得出來,她是有些難過的。
為什麼?因為今日他提起了顧西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