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殷勤的味道。

“竟是厚被褥,真是太謝謝小公爺了!”宋清河眼睛一亮,摸著厚被褥,笑得露出梨渦。

瞧見宋清河笑,顧西洲更是高興。

他眯了眼,忍不住走近一步,說:“若還有什麼缺的,便告訴我,我改日給你帶來。”

宋清河想了想,“我這兒沒冬衣,若是方便,能否麻煩小公爺帶些冬衣來?”

顧西洲哪裏不會不答應,“好,我盡快送來,可千萬別叫你凍著。”

宋清河抬眸,目光在沈洺屋子的窗戶上停留,恍然想起他來,“小公爺……可否再帶幾身男子的冬衣?這我家主子,也沒冬衣呢。”

顧西洲見宋清河提起沈洺,心頭閃過一抹不快,皺著眉問:“清河,你……與沈洺,這是怎麼了?”

宋清河奇怪,“沒怎麼呀,就是普通主仆罷了。”

為何顧西洲問這個?

宋清河覺得好生奇怪,歪了歪頭看他,眉眼間滿是疑惑。

顧西洲卻不信,他上下打量著宋清河,心底隱隱躁動,更混雜了幾分危機感。

“若隻是普通主仆,那你管他有沒有冬衣穿做什麼?”顧西洲說。

“小公爺房裏的丫鬟,難道不管您穿不穿得暖嗎?”宋清河皺眉,下意識後退一步。

顧西洲見她後退,猜測她這是惱了,自是避開這個問題。

至於那房中丫鬟的話……

“我與房中丫鬟清清白白,她們怎管我……”顧西洲話說到一半,覺得不對,忙止住話。

“小公爺的意思是……”宋清河更是皺眉,暗暗想顧西洲今日究竟怎麼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罷了,錦衣衛還有事,便不多留了。”顧西洲說完,逃也似的離開。

宋清河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鬆開緊皺的眉,就要轉身回屋。

“宋清河。”

這時,卻聽得沈洺那屋開了門,又聽沈洺出聲喚她。

宋清河停住腳步,轉頭一瞧,隻見沈洺一身白衣,長身玉立,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

“主子可有何吩咐?”宋清河想起昨夜之事,低下頭,並不看沈洺。

“過來。”沈洺聲音冷冷,不容抗拒。

宋清河渾身一抖,無意識後退一步,反應過來才連忙上前,在沈洺麵前停住腳步。

而她這些個小動作,都被沈洺收入眼底。

沈洺眸中閃過一抹不悅,想起顧西洲,心頭更仿若堵了一股濁氣。

讓人渾身難受,不得紓解。

“宋清河,你說這成國府一等一勳貴豪門,連沈允信那小子都給成國公幾分薄麵的世家,顧西洲又那樣疼你,他怎麼就……不願意救你出去呢?”沈洺心頭堵著氣,說的話也不客氣,仿若發泄一般,吐出這帶刺的話。

宋清河愣了一瞬,才上下打量起沈洺來。

她並未回答,隻眯起眼,疑惑地問:“主子,您似乎……很關心小公爺的事。”

第21章 過分關心

屋內氣氛瞬間冷了下去,叫人入墜冰窟。

沈洺盯著不覺哆嗦起來的宋清河,琥珀色眸子閃過一抹驚訝。

竟問出這樣的問題。

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沈洺低聲咀嚼著宋清河的問題,畢了嗤笑一聲。

“他顧西洲是仇人的手下,我自然是要多關注的。”沈洺聲音更冷上幾分,神色間隱隱能瞧出,他是惱了的。

宋清河卻恍若不覺,隻若有所思地看著沈洺的眼睛。

想他方才的解釋,想他似有似無的……針對。

這些都……不像僅僅因為,顧西洲是仇人的手下。

沈洺的心思,宋清河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