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人剛出南宮,不知現下如何了。”福慧憂心忡忡的,擔憂地看著謝玄姝,忍不住勸起來,“娘娘!不然您到福寧宮瞧瞧吧!”↘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本宮去做什麼?”謝玄姝一皺眉,立時覺得不妥。
旁人不曉得沈允信的性子,她還不曉得嗎?
若此時過去,叫沈允信不高興了,往後可不知道有多少苦頭吃呢!
謝玄姝是不想去的,她覺得自己不該去。
且福慧跟在她身邊好些年了,難道就不明白嗎?
這宮女瞧著也不似笨的,怎麼會在這時提出,叫她到福寧宮去……
謝玄姝眯起眼,打量起福慧來。
福慧見謝玄姝瞧自己,忙跪下來,拉著她的手,一副慌張的模樣,“娘娘!您身處高位,又是皇上跟前極為受寵的。您若是在,想皇上顧及您的麵子,也不會對那小賤人做什麼。”
謝玄姝狐疑看她一眼,心中覺得不無道理,但……仍是覺得有些不妥。
“那宋清河前腳剛出南宮,本宮後腳就到福寧宮,你以為皇上不會多想嗎?”謝玄姝按了按眉心,一想到這事,便頭痛非常。
“可……可她還沒到呀!娘娘您隻要提著小廚房裏煮好的湯,到皇上那兒去關心一番便可以掩飾過去了。平日裏娘娘您不也時常這般,帶著吃食送去福寧宮嗎?”福慧藏在袖子裏的手緊握著,隱隱有些緊張。
謝玄姝沉默了。
福慧說的話不無道理,但她心底深處……卻總覺得哪裏不對。
良久,謝玄姝才終於下定決心,站起身。
“走,隨本宮去瞧瞧。”謝玄姝示意福慧按方才說的去辦,又去換了身衣裳。
“是!奴婢這就去辦!”福慧一喜,轉身匆匆離開,往福泉宮的小廚房走去。
一番梳妝打扮過後,謝玄姝終於走出福泉宮。
她疾疾行走在宮道上,身後跟著同樣心事重重的福慧。
謝玄姝抬頭望向那陰沉沉的天,心頭總覺得有些悶悶的。
不知為何,她總有些發慌,不知此行究竟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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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條宮道上。
宋清河小步小步跟在寧海全身後,忍不住四處打量起來。
起先剛從南宮出來時,她尚且還忍得住,隻低著頭跟在寧海全身後往前走。
可走了一段兒,她那顆被拘了好些日子的心終究是壓抑不住。
明明宋清河到南宮去,都還沒有半年。
可她總覺得已過去許久,以致於這外邊的模樣,都變得有些陌生。
隻是其中又透了幾分熟悉感,混雜在那陌生感之中,怪異中又帶了幾分奇特。
宋清河忍不住笑,停住腳步,目光停留在那不知從哪個宮裏探出枝頭的花兒。
“真好看……”宋清河小聲嘀咕。
寧海全感覺到宋清河停住腳步,也跟著停下,回頭一瞧,堆起笑臉來。
他知曉沈允信今夜怕是要動手的,所以毫無疑問的,宋清河過了今夜,定然就要冊封成為娘娘。
從前與宋清河不熟悉,上回無意還傷了她。
但今日尚且還有機會一見,寧海全想著,也不是不能利用這一會兒見麵的機會,討好討好。
大魏宮女的出身並不高,甚至許多都是家境貧寒,才送入宮來搏一搏。
萬一博得主子歡心,嫁得個好人家,興許就是當家主母。
若踩了狗屎運,得以叫皇上瞧中,當了娘娘,更是雞犬升天,是一家子都盼望著的。
但宮女大都沒什麼倚靠,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