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周圍五六個女官,他的新婚妻子就坐在床的另一邊,他竟然就要對我……是,這些看守都是他的心腹死忠,伊麗莎白也已是他腳下塵埃,隨他定生定死。可這,這也太荒唐了!
我死活不肯,在他懷裏抗拒,不讓他動手動腳。烏瑟看我急的要哭,更開心的不行,逗弄著問我為什麽,笑話我說連君王圓房都要有臣侍旁觀,倒是我臉皮薄。我的反應極大的取悅了他,更變本加厲的鬧我,我哪裏是他的對手,被他又親又摸佔夠了便宜,衣領都被他拉下來,露著兩團雪嫩巨乳給他欺負。我倆這邊鬧的不像樣,伊麗莎白在另一邊恨的幾乎死去,閉眼不看這邊荒淫,可耳邊淫詞浪語不絕,加劇她的羞辱,給她處境的雪上加霜。
後來我在烏瑟懷裏都沒了力氣,除了真被他操進來,其他基本都被他做了。他看我堅持死守底線,也就不再逼迫我,算算在王後套間待的時間差不多了,便抱著我起身,由於心情極好,竟衝他的新婚妻子笑了笑:
“親愛的,你素有賢名,對神衷心虔誠,多行善舉,神必然是喜悅你的。”他笑道:“願神早日祝福你的肚皮,為我開枝散葉。”
說完,他抱著我離開王後套間。走出沒幾步,隻聽王後套房中傳出一聲飽含怨毒的嘶吼,在黑寂的夜晚中駭人骨髓。我下意識的一顫,烏瑟立刻收緊手臂,將我嗬護在懷裏。
“寶寶不怕。”他在我耳邊說著,語氣溫柔低磁:“有爹地在,爹地疼你,一輩子都護著你。”
我沉浸在他的體溫和氣息中,慢慢放鬆身體。我相信他,他說過的,從來都會實現,從來不會騙我。他就是我的天地,我的神,我的父親。我相信他。
我被他抱回國王套房,到他的臥室。我身上的衣服被他盡數剝去。他早就想這麽幹了,剛才在王後套間,他就想剝光我,直接佔有我。他想起我在教堂前下了馬車,看到他便怔住,目光中的驚豔與依戀,繼而微慌的讓開,可愛且純粹,讓他心都要融化。整整一天,他身邊站著的是伊麗莎白,可他的心裏,唯獨被一個人滿滿佔據。他對我的喜愛全化成親吻,落在我身上,對我的柔軟甜蜜貪得無厭,無論怎樣疼愛都還不夠。我們在床上滾在一起,身體交纏,不分彼此,正是顛鸞倒鳳,濃情蜜意之時,忽然臥室房門被推開,雷昂走了進來。
雷昂顯然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景象。他一愣,接著露出貿然闖入的歉意:“抱歉,父王,我以為你今晚會在王後那裏。”
與烏瑟的無恥相比,雷昂畢竟生嫩。雷昂確實沒想到,一國之君竟在大婚之夜就違背了對神許諾的誓言,拋下妻子,不顧禮法的與情婦放蕩廝混。至於烏瑟,他知道兒子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去學習虛偽這門藝術,便不提其他,衝他笑著示意:“過來吧。”
我們三人共行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雷昂聽了父親的招呼,非常自然的關門走過來,邊走邊褪去上衣,裸露出結實的上身,肌肉線條在燭火映照下清晰健美,性感極了。我迷迷糊糊的喊了聲“哥哥”,衝他伸出手,他上床便沉落入我的懷中。
這一夜,我又被爹地和哥哥夾在中間,極盡疼愛,交替佔有,讓我整個人酥顫甜麻,不問月落,不知天明。而王宮另一邊,終於達成了出嫁心願的伊麗莎白,是以怎樣的心境熬過自己的新婚初夜,誰又會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