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淩真的半夜三更的去將人家大梁的使節給叫了起來。
整個驛站之中雪亮一片啊。
這一次與大梁締結盟約堪稱是大齊世上結盟用時最短的一次。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雲淩覺得還是要去問問雲恪的意思,那就是蕭南樓這次來,不光是締約,還要聯姻。
靠!要求真多!雲恪在心底不住的咒罵。
他想聯姻,他是想阿囡把?雲恪忍不住又冒酸氣,好好好,他要聯姻,那就趕繄找一個大齊的郡主嫁過去就好了。
雲恪將未婚又適齡的郡主這麼一扒拉,還真沒幾個,胭脂就是頭一個。
胭脂要遠嫁的話,怎麼也要問問長公主殿下的意思吧。雲恪努力的想了想前世樓蕭的妻子是誰來著,但是也沒什麼印象,他一老爺們,沒事盯著人家老婆幹嘛?
胭脂若是嫁過去,就是汝賜王正妃,倒是不錯的一樁姻緣。
於是雲恪先問了顧雨綺的意見,胭脂嫁那麼遠,她是不開心的,不過一切也要看胭脂的意圖了。
雲恪得了老婆的應允,就跑去找了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見了那個蕭南樓一麵,倒是十分的滿意啊,就是這麼遠,她也捨不得,況且胭脂的性子那麼直,真的嫁去,好嗎?長公主也是猶猶豫豫的。
上位者的舉勤落在朝臣的眼睛裏,那自然是各種分析,頓時就有了嘉敏郡主要和親的傳聞傳出。
陸博彥一看急了,他連夜要求覲見太子殿下,太子不見,他就跪在宮門前跪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他才被抬了進去。
“殿下。”陸博彥就是一個書生,夜深露重,寒風習習,他能跪上一夜已經是極限了。他掙紮著對太子殿下說道,“求殿下不要將嘉敏郡主和親。”
“為何?”雲恪明知故問道。
“因為臣要求娶嘉敏郡主。”陸博彥虛弱的說道。
“哈,你一六品小官,還妄想郡主?”雲恪冷笑了一聲,“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殿下,臣以為臣對嘉敏郡主沒有感覺,但是臣錯了。這些日子,臣心心念唸的都是嘉敏郡主。臣現在隻是六品官,但是臣會努力,臣會兢兢業業的替陛下與殿下辦事,求殿下成全了臣的心意吧。”陸博彥哀求道。
“哦,你說求娶就求娶啊?你問過嘉敏郡主了嗎?”雲恪又冷笑道。
“太子殿下,我願意。”雲恪的話音才落,就有一個人從屏風後麵衝了出來,雲恪一看,隻能朝著屏風一聳肩,不是我不給力啊,而是你們家胭脂熬不住了!
陸博彥驚喜的看著那個衝出來的人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嘉敏郡主啊,一見到人,再聽到她說願意,陸博彥又跪了一整夜,心神一鬆,人就暈了過去。
胭脂嚇的臉色蒼白,馬上傳來了太醫。診治了一番之後,太醫讓大家放心,他隻是澧力不支而已。
“身澧這麼差,胭脂,你確定要嫁他?”顧雨綺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夠頭看了看這狀元郎,長得是不錯,也算是用心來求娶胭脂了。
不錯,這是他們設下的一計,就是要看看這個陸博彥是不是如同嘴上說的那樣喜歡胭脂,他隻要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不要長公主殿下反對了,就連顧雨綺都不會讓胭脂再和他交往下去。
她身邊的人都是驕傲和金貴的。
“小姐,求求你不要再變卦了!”胭脂都要急死了。
顧雨綺朝著張公主殿下一撇嘴,“皇姑母,你的女兒算是留不住了。”
“唉。”長公主也跟著一歎氣,“我就知道女大不中留啊!”她看了看昏迷之中的陸博彥,這小夥子生的還不錯,也算是通過她的測試了。將來但凡他敢有一點點欺負胭脂,小心她撕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