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在持續,唐戰單手持槍,雙目如電,不停催馬前行,看見有己方兄弟陷入苦戰或岌岌可危便立刻前去支援,短短數吸之間,手中便再添五條人命。
噌!抽出染血的槍尖,一名滴血薔薇的騎兵順勢倒地,被救的士兵喘著粗氣朝唐戰豎起大拇指表示感謝,後者點點頭立刻策馬殺向另一名騎兵。
寒光閃耀,槍出如龍,馬到、人到、槍到、命亡,唐戰如同嗜血的凶獸每次出手必能帶走一條人命,但戰場不是一個人能掌控或扭轉的。
戰爭!拚的是軍隊素質,拚的是裝備給養,拚的是戰術戰略。
短暫的混戰之後,“滴血薔薇”不負精銳部隊稱號,立刻組織起了有效防禦,原本保護著弓箭手的步兵全部殺出纏住對手,抽出身來的騎兵立刻後退至弓箭手的位置,呈圓形將鎧甲單薄的弓手護在圈中,箭矢在厚重的騎士甲與盾牌跟前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不愧是軍中精銳,好迅捷的變陣!”唐戰看著變陣後的滴血薔薇心中暗自讚歎。
雖說對方是敵軍,但是這支軍隊的整體素養著實讓人佩服,陣形的轉換幾乎是在眨眼間完成,要知道軍隊的陣形變幻不像幾個人之間的位置轉換,這些都需要時間。
一般來說軍隊都會選擇常規的陣形,例如唐戰等人剛看到這支部隊的時候,騎兵在前,步兵其次,弓手殿後,這樣的軍陣能很容易應付正麵的敵人,可如果遇見伏擊便需要換陣。
看著眼前軍隊唐戰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這樣是什麼樣的人鑄造了這支軍中精銳。
漆黑的雙眼散發著銳利的光芒掃視著整個戰場,唐戰想將這支軍隊的指揮官找出來擊殺掉,雖然心裏挺佩服這個能將軍隊指揮的猶如手臂一般的人物,但是陣營不同,殺掉指揮官不僅能讓軍隊陷入混亂,更能使隊伍的士氣降至冰點。
“到底藏在哪?”掃遍整個戰場,唐戰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類似指揮官的存在,不由皺起了雙眉。
在唐戰尋找敵軍指揮官的時候,滴血薔薇由騎兵保護的弓手之中,一位有著湛藍色長發的弓手借著騎兵與騎兵的間隙悄無聲息的拉開了手中長弓。
他的右手指間夾著兩支羽箭,碧綠色的雙眼死死盯著騎在馬上的唐戰,神色一冷,手指一鬆,拉成滿月形的弓鉉發出繃的一聲脆響,兩支羽箭朝唐戰呼嘯而去。
“不好!”正在尋找指揮官的唐戰忽然心生警覺,收回目光,見兩支羽箭朝自己方向飛來,心中驚叫一聲,連忙俯底身體,身軀剛一彎下,羽箭立刻殺到,“奪命雙箭”順著背脊掠過,唐戰能聽到羽箭飛過時發出的嗖嗖破空聲。
羽箭飛過,唐戰直起身來,回想剛才一幕不由生出一股涼氣,剛才如果稍晚一點,等待他的絕對是落馬身亡的下場。
“小子,戰場分神可是大忌!”列但的聲音幽幽傳來,唐戰低頭看去,見其赤裸著健碩的古銅色身軀,受傷的地方綁著分不清是油汙還是泥漿的繃帶,很明顯剛才唐戰的舉動他全部看在眼中。
唐戰見列但麵色蒼白如紙,他知道那是流血過多的症狀,不由擔心的說道“老哥剩下的交給我,你傷的不輕去林中休息吧。”
“少廢話!老子還沒到讓一個戰場分神的菜鳥來擔心的程度。”列但眉毛一挑道。
話雖如此,可唐戰心中的擔心絲毫沒有減少,他看得出來列但胸口的傷有多麼嚴重,但唐戰卻沒在勸說列但去林中休息,他明白一個入伍二十年的老兵自然有一份傲氣。
“小子,發什麼楞呢!沒見我們處於劣勢嗎?”列但一聲高呼將唐戰的注意力再次轉會戰場。
列但說的沒錯,滴血薔薇變陣之後唐戰所屬的部隊完全處於下風,軍隊間的總體差距這時完全體現出來,同樣是步兵,但是滴血薔薇的步兵卻能一個打兩,有的甚至一個打三個還能不落下風,放眼看去,身穿紅色鎧甲的滴血薔薇士兵幾乎個個手中都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