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能走能跳,吃嘛嘛香。”沈文進笑道,又看向宗平身後的女人,問道,“這位是嫂子吧?”
“我妻子吳淑娟同誌。”宗平介紹完又對吳淑娟說,“老沈是我當年去指揮學院進修時的同學,現任三林基地司令員。”
吳淑娟笑道:“沈司令你好。”
沈文進笑道:“嫂子客氣了,你跟老宗一樣,喊我老沈就行。”
“成。”吳淑娟笑,卻沒真喊對方老沈。
說話間,從艦艇上下來一隊軍人,看到沈文進,列隊過來敬軍禮。沈文進帶頭還了個軍禮,讓他們做自己的事後,招呼宗平夫妻往外走。
走出碼頭,一行人坐上停在外麵的軍用吉普。
沈文進在副駕駛坐穩後,轉過頭問:“是先送你們去招待所還是?”
宗平還未說話,吳淑娟便低聲道:“滿月酒應該開始了,我們是不是先去看看,等結束後再去招待所?”
宗平嗯了聲,對沈文進說:“老沈,能不能麻煩你先送我們去宗紹家裏。”
當初進修班幾十個人,現在還在部隊的不足一半,而這一半中,身居高位的更是一巴掌能數得過來。老話說多條人脈多條路,因此沈文進和宗平雖然多年未見,但關係一直維係得不錯。
再加上宗平雖然憤怒於宗紹的選擇,也怨他跟自己離心,但他隻有這一個孩子,嘴上說得再狠,心裏仍然掛念。
而對沈文進來說,如果宗平是想讓他徇私破格提拔宗紹,他可能會拒絕,但老同學隻是想打聽兒子的近況,他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因此,這幾年兩人之間常有聯絡。
這次宗平決定和吳淑娟來崖州島,也是先聯係的沈文進,所以才有了沈文進親自到碼頭接人這件事。
而車裏空間就這麼大,雖然吳淑娟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沈文進還沒到耳聾眼花的年紀,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至於宗紹今天辦閨女滿月酒這件事,在家屬區裏也不是什麼秘密,說來宗平會知道這件事,還是沈文進告訴他的。
因此聽到宗平這麼說,沈文進沒多問,便讓警衛員把車開到家屬區去。
路上三人沒有多談宗紹的事,隻就周邊景色聊著。
這時節首都已經入冬,崖州島上卻仍溫暖如春,宗平出發時穿的是軍大衣,戴的是剪絨帽,就這樣還不夠,坐在火車裏還忍不住跺腳。
隨著火車一路南下,他漸漸脫了剪絨帽軍大衣,等到羊城時,他把軍裝裏穿的羊絨衫也給脫了。
路邊景色更不必說,首都街上早不見綠色,道路兩邊高大的樹木光禿禿的,落葉打掃不及,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而崖州島上草木雖然有些枯黃,路邊樹木卻仍枝繁葉茂,要不是他們清楚地記得現在幾月,說不定還會以為才剛入秋。
閑聊間,家屬區到了。
沈文進讓警衛員直接將車開到最裏麵,他雖然沒去過宗紹家裏,但聽妻子提起過林薇,知道他們夫妻住在家屬區最裏麵一棟。
警衛員長期給沈文進開車,對家屬區也算熟悉,進去後七彎八繞,就將車停到了周家門口。
還沒下車,宗平就看到了後院擺著的兩桌酒席,想到多年未見的兒子,與從未謀過麵的孫子孫女,見慣了大場麵的他莫名緊張起來。
第113章 爺爺
最先發現宗平的是林母。
宗紹和林薇抱著孩子敬完酒後, 她沒有跟著女婿閨女去前麵坐,而是在明明這一桌孩子居多的酒席上找了個位置。
因為座位正對著後麵馬路,所以宗平四人一下車, 她就看到了他們。
隻是她跟宗平算起來少說二十年沒見,早已記不太清他的模樣,粗略掃去,隻覺得這人眼熟。還是身邊坐著的明明“咦”了聲,跟弟弟嘀咕說“剛才那個爺爺長得好像爸爸”, 被林母聽到, 她才想起來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