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鯨, 這桌布根本抽不出來啊。”
孟鯨也上前試了一試, 她蹙眉沉吟。
“可能是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否則達不到任務要求。”
“那應該做些什麼?”翟子淵掃了一眼蒲團, 隨口說, “難道是需要拜一拜?一般人進廟,不是都要先誠心跪拜,然後再許願嗎?”
……其實也有道理。
孟鯨向來不太信鬼神, 也不樂意跪拜,更何況是跪拜這種邪門歪道。
但鑒於是任務條件, 不拜怕是會僵持不下, 她隻能點了頭。
“行吧, 試試。”
“那咱們要許點什麼願?”
“隨便你。”
許什麼願有區別嗎?難不成還真能實現了?
於是兩人原地在蒲團跪下, 麵朝神像,雙掌合十, 恭恭敬敬……或者說假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孟鯨當然隻是逢場作戲, 其實心裏麵已經在罵了, 可翟子淵卻挺一本正經,他甚至真的許了願。
“希望我和鯨鯨今後雙劍合璧,通關所向披靡!”
無語的孟鯨:“……你和它說得著這個嗎?它會感興趣?”
然後在拜第三次時,她心中異樣頓生,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意識到某些危險臨近的瞬間,她已厲聲脫口而出。
“躺下!”
翟子淵聽到了,來不及思考,他當即身體後仰,“啪”的一聲直挺挺躺倒在地。
下一秒,神像手裏的那柄鋒利砍刀,就夾雜著刺耳的風聲,從他臉前橫掃了過去,險些把他的鼻尖也削掉。
所以說,有時候鼻子太挺也不是好事兒。
可想而知,再慢一步可能連半拉腦袋都沒了。
他暫時不敢動彈,半晌謹慎地斜眼看過去,見孟鯨也躺在地上,躺得非常淡定安詳。
“鯨鯨,剛才咱差點死了。”
“也不至於。”孟鯨平淡道,“這神像肯定會出岔子,我猜到了,隻是沒想到它速度這麼快。”
“難怪這倆蒲團不讓挪地方,原來是為了鎖定目標,方便神像砍人啊。”
此時神像已恢複了原先的姿勢,仍舊握著砍刀站在那裏,它盯著兩人,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詭異了。
孟鯨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對方沒有了攻擊意向,這才起身走向供桌。
果然,這一次供桌上的香爐和供品都可以輕鬆移動了。
她一揚手,將那張赭黃色繡著暗紋的桌布抽出,熟練疊成了四四方方一小塊塞進懷裏。
“走。”
翟子淵隨她走向門口,臨近時心中不安,又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頓感背脊生寒。
“……鯨鯨,這神像好像不太樂意讓咱們離開寺裏。”
孟鯨轉身望去,見就這麼半分鍾的工夫,那神像的姿勢已經變了,從在胸`前握著砍刀,變成了抬手高舉著砍刀。
它依舊死死盯著兩人,嘴角向上咧開,幾乎要咧到耳根,笑容愈發肆意猙獰,完全露出了兩排鋸齒狀的獠牙。
它頭頂的一對黑角正在變成血紅顏色,隱約冒著暗光;再耽擱兩秒,連那柄砍刀也變了,足足擴展了三倍有餘若形容得準確點,大概是究極增長版本的青龍偃月刀。
毋庸置疑,這柄究極青龍偃月刀,能從殿中一刀砍中大門,而神像壓根連挪動都不必挪動半寸。
或許,剛才砍的那一刀隻是警告,而抽走供桌桌布這一行為,會真正地惹惱它。
它要活了。⊥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