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要吃,從昨晚到現在已經好幾個七個時辰沒吃東西了,你不吃會餓壞自己的,還有肚子裏的孩子也要吃啊。”
孕婦的情緒總是格外的敏感,梁滿滿忽略了那句“會餓壞自己的”,就隻聽見了“肚子裏的孩子也要吃”。
便立刻覺得委屈起來,孩子孩子,什麼都是為了孩子,為了孩子她已經戒掉自己最愛吃的辣了,現在就是沒胃口不想吃嘛!
難道這個男人以前對自己好都是假的?他娶自己是不是就是為了傳宗接代?把自己當作生育的機器?
隻能說,不能怪她腦補太多,受激素影響,孕婦的情緒是很敏感的,而且容易多思。
梁滿滿委屈的掉起了眼淚,這還是她來這個世界後第二次哭,上次哭還是成親前夕夢見了爸爸媽媽。
陸庭遠猜不到她的心思,怎麼突然就哭了,慌的他手無足措,將手裏的燕窩放下,連忙去給她擦眼淚。
“怎麼了?怎麼哭了?”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梁滿滿便覺得更委屈了,哭的更大聲了。
陸庭遠更加緊張起來,她懷著孕,可疏忽不得,“到底怎麼了?可是身子哪裏不舒服?還是肚子裏的孩子不好了?”
梁滿滿又自動忽略了前半句,隻聽見他在關心肚子裏的孩子。
這下,由剛才的委屈變成了生氣,她一把打掉陸庭遠給她擦眼淚的手,咬著嘴唇瞪著他,“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我在你心裏算什麼?”
陸庭遠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他隻是擔心她的身子啊!
“你是我心愛的女子,是我的娘子,是我孩子的娘親啊!”
“我在你心裏,就隻是個生孩子的機器,是你孩子的母親對嗎?”
陸庭遠急的臉色通紅,“不不,我沒有這種想法,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吃喝,我是擔心你不吃的話你和孩子都受不了的啊。”
再一次聽到孩子,梁滿滿又被刺激了一次,更加生氣,將手裏的簪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擱,那根玲瓏剔透的白玉簪子瞬間摔成了兩半。
她起身上床,背對著陸庭遠,還不忘喊道:“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陸庭遠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隻能木木道:“我出去可以,隻是你要記得吃東西。”
“我不吃!你出去!”,梁滿滿又吼了一聲。
陸庭遠隻得小心翼翼退出去,將房門輕輕關上。
他想不明白,滿滿一向都是溫柔明事理的,從來沒見過她發脾氣,怎麼今天變成這樣了?好像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
擔心她在屋裏不吃東西,可自己又沒轍,隻能哭喪著臉,退了出去。
剛好梁平從外麵進來,搓著手喋喋抱怨,“冷死了,這鬼天氣!”,進屋脫了外衣,坐在爐子前烤火。
待身上暖了之後,才注意到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陸庭遠。
“陸大哥,你怎麼了?臉色這樣難看?”
陸庭遠盯著梁平看了一會兒,同一個爹娘,或許他應該知道滿滿的心思吧。
梁平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
“梁平,你了解你姐姐嗎?”
冷不防問這個問題,梁平有些奇怪,但還是有些小驕傲的說:“那是自然,我和我姐、我弟,三個人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陸庭遠就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梁平說了,“你是她親弟弟,你肯定知道怎麼回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