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潮翻湧(H)趙奕x春娘(初次)(1 / 2)

趙奕低頭含住她的唇,香香軟軟叫他不舍放開,手上的傷更是被置之腦後。將她摟進懷中,越緊越好,隻怕她一個反悔便要撤身逃離。

春娘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常年跟著商隊跑商,讓他的大腿異常結實。臂膀也比一般的公子哥兒更加有力,胸膛更是硬邦邦的。強烈的雄性氣息叫她略微失神。

未曾沾染過女色的趙奕甚至不懂得摸一摸細腰,揉一揉軟嫩的乳兒來叫女人動情。但他來勢洶洶,探開她的唇就直衝進去,卷著她的舌重重吮吸。又狂亂地掃過她的貝齒,掃過她的上下顎,尤覺不足,要將那舌探進她的深喉處。

透亮的香津順著二人纏綿的唇舌嘴角一路滴落下來,趙奕停下來,鼻尖對著她的。看她迷離的神情,不敢與他對視倉惶轉開的視線,隻有她急急的喘息和劇烈起伏的曼妙曲線證明著她也入了迷,染了欲。

無師自通,他甚至會沿著唇角又吻住她緊致的下巴,再來便是修長的脖頸,一路留下痕跡,忘情地留下紅痕。

趙奕越發熱血上湧,他不知如何釋放他的熱他的欲,他隻能將她抱的緊緊的,讓她綿軟的身軀貼緊自己火熱的胸膛。

怒發僨張的下身直直挺著,硬邦邦地頂住春娘的臀,她感受到他的難耐迫切。不著痕跡地動了動位置,卻被他拉住,“春娘...別逃...”

喘息中帶著欲念和懇求。

他的這番姿態確實叫她不忍。

況且,她早已是被他感染,被他輕易挑起欲望,她渾身發軟,恨不得軟在他胸前、雌伏於他身下。任由他疾馳猛進,橫衝直撞,她隻需被動承受他的熱情,來澆滅這已蔓延開的翻天欲火。

趙奕呼出的氣息都帶上滾燙的溫度,噴在她耳邊,叫她躲閃不及,他不住頂胯,叫他的欲根摩擦在她的臀溝,好緩解那漲痛。

他發出難耐的呻吟,在她耳邊哀求,“春娘...幫幫我...我...受不住了...”

急切又無助,尾音都帶著撒嬌的味兒。

他急急撕開她的外衣,迫切想愛撫她遮掩在內的嬌軀。春娘被他猛烈的動作嚇了一跳,“留心你的傷口。”

“不管它。”

衣裳被拋到腳邊,可憐地縮成一團。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如玉的肌膚在泛著白光,起伏的山巒與纖細的腰肢構成極美的曲線。粉麵紅唇,水霧朦朧遮著她的目光,欲說還休。

“春娘...你很美,比我想象中的更美。”趙奕輕觸她的肌膚,怕稍稍用上一點力氣就能將她碰散。

“春畫圖裏的美嬌娘比不上你半分。”握住一團綿軟,趙奕滯住呼吸,如絲如綢的觸感,柔嫩卻極有彈性。

那白花花的乳肉在手中被揉弄變換,粉嫩的乳尖兒被手指一觸便嬌羞地漸漸挺立起來。

趙奕曾不經意撞見過自家大哥與丫鬟調情,大哥最愛吃丫頭的乳兒,他始終不懂,奶有何好吃的,又不是稚童小兒,真叫人笑話。

然而等他看見如斯美景,他忍不住低下頭去含住一顆,用舌尖輕輕舔上一口。香香軟軟,叫人愛不釋手,他又猛然大口吮吸咂弄起來,竟如孩童一般吃的噴香。

春娘那處嬌嫩,被他如狼如虎一般大口吞吐,微蹙了眉,嬌吟一聲,將他推開些去,他竟還不願撒口,將她的乳兒拉出老長。

“你...輕些...憐惜憐惜奴家罷。”

趙奕吃夠了,才緩緩抬首,“好春娘...我頭次嚐到這乳兒的滋味。怪道爹爹和哥哥都愛吃女人的奶,真正叫人欲罷不能。”

這叫什麽話,說的春娘一頓羞臊。將他推開遠遠的,他又厚著臉皮回過來。

將她從頭到腳嚐了個遍,連腳趾都未曾放過,舔的她直發軟,軟成一灘水兒,從內而外溢出來。

這一番下來,那胯下之物更是叫囂的厲害,趙奕連連褪下衣褲,那碩大的巨獸從裏頭彈跳而出,青筋暴漲,跳動幾下,分外猙獰可怖。

這人外貌秀美,一雙桃花眼格外出挑,帶上幾分秀氣。叫人看不出,居然有如此大的物件兒。

此時,那猩紅之物往外吐著騷水兒,圓潤的龜頭早被沾染,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對春娘連連點頭示意,春娘暗暗驚呼,這人的陽物怎的如此駭人。

叫她又怕又愛,她叫他撩撥的已是春潮泛濫,玉門待開,嫩穴空虛急需東西填滿好止住洶湧情潮。

趙奕俯身上前,氣勢凶猛,趴在她身上卻隻會用那粗大物件兒沿著穴縫兒不住磨蹭擠壓。

隻這般就已叫他魂飛魄散,渾身酥麻。他急切地衝擊著,卻苦苦尋不著入口。

隻得撒嬌一般地在她耳邊輕喃,“好春娘...好夫人..便幫幫我罷...”

“你都這般年紀,居然未曾近過女色?”春娘不信,這跑商走貨,花花世界迷人眼,嬌香軟玉見著這般俊俏郎君又有家財萬貫,如何不如蜂蝶般紛湧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