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動。”鬱涵之攬住她欲抽身的動作,將她置在自己的臂彎,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二人緊密相貼嚴絲合縫。
寂靜的月光下,二人似是合為一體。
俱是無話,他們像是一對再平常不過的夫妻歡愛過後的甜蜜相擁。好似那一絲尷尬與“母子相親”的悖德並不存在。
不,在鬱涵之想法之中,這種做法並未有“不倫”“悖德”之說,在他眼中父妻子繼並不違背常理,現世這種情況很多,他這般做法很是正常。
且,他樂在其中。
軟香在懷的代價就是...一整晚鬱涵之都如同置身火海之中,身下那根不知羞恥的家夥兒硬了軟軟了硬如此循環,幾乎要將他折磨致死。
依照他的本心,理應將身旁的人壓在身下隨心所欲做個痛快才肯罷休。隻是她睡前的那羞怯的帶著懊喪帶著些許害怕的眼神到底讓鬱涵之不敢再胡亂動作,加之他酒意褪去,好似那勇猛之風也一點點地消散而去。
最終,他偷偷地將又一次硬起的那根粗長置在她夾起的腿縫之間,暗自消磨了半個時辰才算解決,得以安睡上片刻。
翌日,天才蒙蒙亮,鬱涵之是被自己憋醒的。昨晚方嚐過葷腥滋味的欲根又是高高聳立而且,且憋了些許時刻,此時硬邦邦地翹起,兩隻囊袋也如臨大敵般鼓鼓漲漲,龜頭滲出些許黏液無不在抗議著空虛想要釋放之意。
鬱涵之感覺下身硬得直發疼,幾欲要爆裂。
便是此時,那根棒子囂張地頂在春娘的股間,且那棒子的主人一大早便淫思上頭,不知恬恥地挺腰想要往她腿間的蜜穴抽送。
春娘是被人啃醒的,一雙手從背後繞至胸前,如同捏麵團一般將兩隻飽滿的乳兒揉搓著。那雙手的主人更是渾身散發著熱氣,直往她身上噴湧,如一隻狗兒般在她頸邊啃咬。
更為過分的便是他那與年齡十分不符的命根子硬生生地將她戳地從睡夢中醒來。
春娘頗有些煩擾,睡意朦朧將人揮開。誰知那人似是漿糊一般又生生地黏過來,再好的脾氣也忍不得,一腳便向他踢去。
卻被鬱涵之尋著了機會,一把抓住她精巧的腳腕,腿間空隙便是為他騰了位置,架開她的腿便從後頭直接入了進去。
“啊...你混蛋。”春娘未料他有此舉動,被他頂地生疼,連連踢腳想踢開他。
忙亂之間反而將肉棒弄地越發深入,本就豐沛的肉穴比幹燥時候更加順暢。
鬱涵之更是一陣告饒,“好夫人便心疼心疼我罷,我這物件兒快將我疼死了。”
“隻有夫人能醫得我。”
“鬱涵之,你...混帳,可是忘了你之身份?”
鬱涵之隨之委屈,一雙眼委屈巴巴地望著她,“什麽身份?一夜夫妻百日恩,昨夜分明是你將我拉著不放,怎一夜過來你便翻了臉?”
他一臉緊張,“莫非你要不認,我...我可從未碰過女子...”
這一番姿態確實堵地春娘無話可對,她尤記得她昨晚是如何放浪形骸地撲進他懷中,還似個少女般撒嬌耍賴,可不是她先勾引的?
又想及昨日二人放浪場景,難免臉熱到不行。
看著他這幅委屈模樣,春娘不由十分心虛。對上他的眼,眼裏皆是控訴,她連連別開眼去,看著他高挺的鼻梁,竟是覺得十分奪目,怪道婦人皆說要尋高挺鼻,若是鼻梁高挺且大那話兒必定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