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臉色不佳,還是用過飯早些歇著吧。”春娘見他這架勢實在有些唬人。
那眼中似是閃著幽幽的光,一副要將自己拆吃入腹的樣貌。
“本官倒不是很餓,隻是這處曠了許久,怕是沒那般好打發。”拉著她的手去感受那處。
硬邦邦的,堅硬似鐵,熱得灼手。
饒是經過再多次,春娘仍是被他這番露骨之舉弄得無所適從,更何況他那胯下之物直直地挺著,甚是囂張地在她手掌中彈跳數下。
尺寸可觀,硬度驚人。
春娘驚呼著便要放開手去,於言銘卻是不放開,按著她的手重重往下壓去,那燙手的東西被他挺胯刺向她的手心。
“大人...我也未曾用飯,如今還餓得發軟呢。”春娘被他亮的驚人的眼唬地心口直發跳。
“莫急,本官自會喂飽你。”於大人將人壓在床上,手已然往裏探去,摸到那綿軟的肌膚,底下硬物難耐地越腫越大,“軟是極好的,越軟越有趣味兒。”
嘴裏說著葷話,手下動作不停,沒一會兒子春娘果然越發的軟了,軟成水,纏在他身側。
指尖探進溫軟甬道,輕揉慢撚揉出滑滑的濕液。
噗嗤作響。
青天白日,惹人遐思。
“水兒這般多,夫人的確是餓壞了。”
衣物不知何時被除了個精光,肉貼著肉,春娘隻覺自己都要被縣令爺的胸膛給燒化了去。
更不提抵在腿根處那粗壯的駭人之物,一挺一撞間已是頂在了穴口。
“是本官之誤,早該喂飽夫人的。”言罷,一個深重的挺撞,那碩大的頭部擠進嬌穴,腰部一下一下地發力,越刺越深。
那物粗大,擠進身去頗費一番力氣,好在春娘泌出許多水兒,不曾被那物弄地生疼。
“夫人這穴兒真真兒熱情,吸得本官進退不得。”
於大人趴伏在她身前,鼻端是動人的乳香氣,唇邊是那挺翹的紅梅果兒,在動顫間,那軟軟的乳肉擠到他唇瓣。
縣令爺忘情地吮著那乳尖兒,身下撞擊地越發凶狠,那緊致的吸吮力將他的欲根密密地纏住,幾欲將他生生地吸射出來。
他這邊進得勇猛,春娘那處越發化作繞指柔,濕濕軟軟地讓他埋得更深。
舌尖戲耍一般繞著奶尖兒舔弄著,時不時含住整個尖兒吮吸,大力到似是要吸出奶汁一般,另一隻乳兒則被握在手中把玩,揉到發軟發顫。
那體內的蜜水似是流不停一般汩汩流著,於言銘每每用力肏到底處,那水兒總要隨著那灼熱肉棒一道濺出穴口去。
二人的下身毛發濕噠噠地黏在一塊兒,幾要分不出你我。
動情的女人比往常更奪目三分,那嬌軟的體軀,那比往日更纏綿的目光,那堪比花嬌的桃粉麵頰,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那唇中逸出的綿軟忘情的吟哦。
都叫縣令爺熱血肆湧,肉根發硬,硬到生疼更加想將她揉碎融進自己體內。
更有一股邪妄執念,她在那些人身下是否也是如此嬌媚,無助,又這般淫蕩。
每一舉一動都似勾引,將他引向欲念之境。
她是否也緊緊纏住他們的腰,是否也會不自覺將雙乳湊進別人嘴邊,還會發出那嬌氣又騷氣的呻吟讓人血脈僨張,無法自抑。
那些人是不是像自己這般,舉起她的腿,露出那交合之處,看著那小穴兒艱難地承受自己的粗大堅硬。
酸氣衝天,縣令爺被自己所想給氣到胸口發悶。
難道,他們還能比自己更勇猛嗎?
於大人看著被自己肏到麵色發紅,軟成水的人,不免感歎自己實在技藝超然,春娘口中那忽高忽低的聲響讓他得意非常。
興致高漲的縣令爺挺腹插到最深處去,感受著她穴內的巨顫,肉棒被裹地緊致異常。
春娘在他身下明顯差距出他的異樣,動作較之平常粗暴了些許,亢奮中又帶著些怒意。
那處又重又深地往自己體內入去,整根都狠狠地插幹進去,撞到體內的宮口處,“太深了...太深了...啊...”
那物件兒太過粗長,偏頭部還微微上揚,極易碰上她花心處,重重一撞便是嬌水四溢,咕嗤咕嗤想徹房間。
“大人...大人...且饒過我罷...”春娘被他撞到發暈,不知他為何今日如此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