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叔侄同欺(H 3P)(1 / 2)

“乖,再打開些。”鬱涵之手上稍稍使力,將她的腿分開,露出粉嫩的花戶。

那裏早早便泌出不少花液,散出陣陣甜香,鬱涵之忍不住將舌尖探入更深之處。

“吱吱...”舌尖在裏頭攪動,晃出不少水聲。

“啊...”他的舌進地很深,靈活地在裏頭挑弄,更不提他還將指尖壓在花蒂之處,飛快地撥弄,春娘猛地一縮,這般刺激之下水流地更多。

鬱涵之近來吸收了不少“精華”,從話本畫冊子中學到不少花招。

聽聞舌尖柔軟溫潤,且靈活異常能給女子帶來不少快感。果不其然,春娘陣陣高呼,甚至夾著腿兒將自己往他麵前送來。

鬱涵之侍弄地更加起勁,甚至稍稍退出些,含住她整個花唇,嘖嘖吮吸發出咂弄聲來。

春娘被他吸得極是舒爽,撐著身子挺腹向前,胸前的薄紗褪下更多,幾乎要遮不住春光。

“夫人...可舒服?”

鬱涵之見她如癡如醉,欲情滿麵,心裏亦是十分滿足,不由更是舔弄地激烈,恨不得將鼻尖亦插挺進去肏上幾下。

他舔了兩下汁液,“夫人這可是要嗆壞兒子了。”

春娘又羞又氣,偏欲火襲身,隻得惱羞成怒兩腿一夾,將他困在身下,哪知鬱涵之越加興奮,時而含住穴肉時而伸舌挺進抽插,春娘爽得癱成花泥一般,隻得嗚嗚地沉溺其中。

這邊二人正是戲纏地火熱,那邊門卻被重重推開。交纏在一起的二人均被嚇了一跳,齊齊往門外看去。

那人身著盔甲,步履沉穩昂揚而入,麵帶倦容一雙眼卻是炯炯有神黑到發亮。

“看來我回得正是時候。”重重的鎧甲被隨意丟在一旁,鬱雲竟大步向二人走來。

鬱涵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叔叔將人從他麵前奪過,一個俯身便將人摟進懷裏親吻起來。

好半晌,才將人放開,春娘半倚在他胸膛,呆呆的道“雲竟,你回來了。”

鬱雲竟見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大笑著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是我。”

春娘很是激動,還待說些什麽卻被他攔住,鬱雲竟伸指撫了撫她柔軟的唇,“春宵苦短,無需多言。”

鬱涵之又恨恨地看著自個兒的叔叔將人一把抱起,二人柔情蜜意一同倒在了床榻之上,甚至他還看清了床幔如何被春娘的腳尖勾住,漸漸蕩下。

半遮半掩,更惹人遐思。

久曠的男子就如同餓極了的孤狼,氣勢凶猛地往人身上撲去。更遑論春娘早便衣衫半褪,香肌軟骨,軟軟地依附在鬱雲竟身前,他哪裏還惹得?

粗暴地將自己身上衣褲盡除,露出精壯的身軀,鬱雲竟看著瘦削,脫去衣服才看出他結實飽滿的肌肉,撐在她身側的雙臂修長有力。

如此渾厚的雄性氣息叫春娘越發透不過氣來,微微躲開他火熱的視線,側開頭卻又見鬱涵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二人身下俱是十分壯觀,一個已經赤裸裸地挺著那根硬邦邦的家夥頂在自己腿側,另一個雖褲衫未除卻是將褲襠頂地高高撐起,恨不得將布料都頂破開去。

叔侄二人皆是虎視眈眈,視線幾欲將人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