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貳、亭間歡(H)(1 / 2)

春娘亦是被他撩撥到欲念翻騰而起,仰著修長的脖頸靠在欄杆處。任由他粗暴地拉開自己胸前遮體衣衫,含住自己胸前的紅梅點點,舌尖靈活地嗟弄著,她不由自主地歎出聲來。

“嗯...”她抱著他不斷進探的頭顱,不知是推拒還是將他拉得更近,將雙乳送至他口中。

二人的喘息交融在一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鬱雲竟下體硬到發疼,勁腰不住往上挺動,那處隔著二人的衣褲難耐地在她蜜穴口廝磨,一個深挺,竟是差點兒連下裳一道插進那蜜穴裏頭去。

鬱雲竟貪嘴般地將兩隻奶頭輪流含進口中,更是奮力吮砸將乳尖兒吸得直挺挺地立著,越發的誘人。

這般吸咬了好一會兒子,知道他自個兒都透不過氣來,才猛地鬆開口中嬌嫩的乳兒,那乳尖騰地彈至他臉頰劃過濕痕。

鬱雲竟此時已是忍到極致,將礙事的衣物撕開,便就著這個姿勢一挺而入。

二人皆是情潮至深,他一插進去,便是水聲作響濕到極致。隻是那物巨甚,滑進一個頭部便是卡在那處。

大將軍悶哼一聲,額頭沁出汗來,急切地壓著她的腰肢往下坐去,“好春娘,且動一動,自己往下坐去。”

春娘亦是難耐,扶著他的肩頭,欲念壓過羞澀,扭著腰肢往下一點一點地坐去。

每深入一分二人皆是喟歎一下,這般滋味難言卻十分撓人心弦。春娘扭著臀用著巧勁兒,鬱雲竟亦是奮力向上挺動,二人合力之下終於水到渠成,嚴絲合縫地交合在了一處。

鬱雲竟暗自驚歎這滋味妙甚,裏頭又緊又濕便是將他心魂皆攝了去,不及細細品味,便摟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重重插幹起來。

這幅場景似是在夢中已來過千百回,如今果真如了願,現實與夢境交融,越發激動人心。鬱雲竟因而血液熱湧比平日裏更是動情幾分,行動之間也帶上幾分粗莽。

將人顛地幾欲從他腿間飛出去一般,那粗硬之物齊根抽離出那溫熱緊致之地,又重重地捅開那小小的穴口,一插到底肏出汁液流淌在交合之地。

若是將二人的衣衫掀開便可看那身下黏連之處已是泥濘不堪,兩人的毛發濕噠噠得糾結在一處,已是分不清彼此。

春娘踮著腳尖在地好借一把力,又忽地被他掐著腰臀一陣猛力地衝撞而起,腳尖無力地騰空而起,嬌弱地掛在半空之中。

鬱雲竟爽到極致,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雙臂有力地撐扶著身上的女子。

他仔細分辯她的氣息,若是她急促著呼喚起來,便是頂到她那妙處。鬱雲竟越發興奮,將人一抱而起,重重肏幹間邊走向亭中的石桌。

不過兩三步路,春娘已是緊張至極,緊緊地吊在他身上,小穴兒夾得極緊,鬱雲竟深吸口氣差不離便要被夾射出來。

他加快動作,將人壓在石桌之上,狠狠地撞了幾下,“真真是個妖精...”

將她的腿纏至自己腰間,大掌在她臀瓣狠狠拍上兩掌,“莫要這般緊,想將為夫的命根夾斷不成?”

越是這般,春娘小穴兒越是抽動縮緊,鬱雲竟頭皮直乍開去,“嘶...”他倒吸口氣,緩了緩神,才一陣猛搖勢要將她教訓一番。

“啪啪。”又是兩下,春娘扭著身子躲避,“啊...疼...”

她控訴一般地看了他兩眼,眼眶都泛著紅,鬱雲竟自是不忍再打,“那你乖乖不得使壞,下頭的小嘴吸這般緊,莫不是想夾壞我?”

春娘隻覺冤的很,她默默撇開頭去,這莫非是她能控製的不成?

鬱雲竟見她撒著嬌,心頭越發的喜愛,將她往自己身下壓地更緊。兩隻乳兒半掩在衣裳下頭,時不時被撞擊地彈跳出來,撓的他心頭直發癢。

一隻紅果兒又從衣裳裏頭逃出來,他順勢將那隻奶子捉著,握在手心中把玩。兩隻指尖捏著那奶頭,順勢揉搓輕捏,那大大的奶子被團在手心,嫩滑的乳肉從指間漏出些許,叫人十分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