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工作。

那頭,雲以桑忽然想起,從醒來到現在盛與瀾都沒吃什麼。

她把桌上的大碗小碗往前推了一下,“你餓嗎?”

等等……這些東西她多少都嚐過幾口。

想到這,雲以桑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不在自在的盯著盛與瀾。

還好,盛與瀾隻是看了一眼食物,沒有動筷子。

他抬眸望向她,眼底掠過很淺的笑意,“我不餓。”

“好吧。”雲以桑心說,這人還挺端著的。

她放盛與瀾一個人在這,自己上樓洗了一個熱水澡。

裹著浴袍出來時,盛與瀾已經換好西裝,好整以暇的倚在扶梯旁,衣冠楚楚。

雲以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上午十點半了。

這人還不去上班嗎?她之前沒察覺出的那一份怪異,似乎更濃烈了一些。

也不知道盛與瀾在想什麼。

他緩步和她一起在沙發上坐下,忽然漫不經心的問,“剛才他們找你聊什麼?”

雲以桑隨口解釋了一下。

“就是找我去參加一下年會晚宴,也都是幫忙傳話的,畢竟昨晚都沒找到我……”

空氣安靜了一下。

想起昨晚,雲以桑抬眸望向盛與瀾,眨了眨眼。

隻覺得氛圍好似又曖昧了一些。

盛與瀾冷峻的眉眼都柔和了起來,又想起什麼,指尖不輕不重的摩挲了婚戒,好幾秒後才開口,“林淇?這人也是林家的?”

他完全沒印象。

雲以桑早就熟悉盛與瀾不記人名字的作風。

“不是啊,他家是海市的。雖然也姓林,但和林家沒關係。”

“至於他剛才說的邀請我,是因為他準備放棄他的電競夢了,回海市了,說讓我以後有空去海市找他玩。”

盛與瀾:“嗯。”

他在雲以桑身旁靜靜的坐了一會。

直到蘇特助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盛與瀾這才起身,“我去上班了。”

“去吧。”雲以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盛與瀾走到門邊,又駐足,“下周我需要出差幾天,是很早就定下來的。”

雲以桑:“好哦。”

她還不太適應這麼仔細的報告,怎麼忽然就全都和她說了呢。

盛與瀾逆光盯著雲以桑看了幾秒,她完全沒有要說點其他的意思。

他垂眸準備離開。

又聽見雲以桑的聲音,“如果你要去出差的話……”

盛與瀾眸光輕動。

他去出差的話,那他們把之後的約會時間安排一下……

雲以桑:“會給我帶禮物嗎?”

盛與瀾:“……”

這一刻,蘇特助都覺得老板的背影有些蒼白。

盛與瀾斂住神情:“當然。”

盛與瀾很快帶著蘇特助離開了。

身影完全消失後,雲以桑這才慢悠悠抬頭,往他消失的方向望了望。她心說,之前的感覺好像沒錯,盛與瀾有點粘人哎。

屋內很安靜。

雲以桑一個人待在客廳,難得覺得有些空蕩蕩。

雲以桑先是回自己房間,躺下後覺得沒盛與瀾的床舒服。

她飛速挪到了盛與瀾臥室,在床上愜意的打了一個滾,然後打電話給管家,讓他把自己臥室的床墊也換成這個。

做完這一切後,她很快就睡著了。昨晚那一遭像是做了個鐵人三項似的。

又因為,雲以桑很快回屋。

所以盛慕下樓時並沒有見到她。

管家心裏打著鼓,目送盛慕上車去學校。

真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啊。

盛與瀾不是最在意盛慕嗎?不是說好的不想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