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雲以桑反倒暗自鬆了一口氣。

有所求,她覺得才好。

不然白嫖起來總覺得心裏不踏實。這世上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以前她幫盛與瀾照顧盛慕時,盛與瀾給她錢,多美妙多幹脆利落的關係啊!

雲以桑歪頭:“你想做什麼呢?”

盛與瀾斂了斂神色,摩挲著指間的婚戒。我想要雲小姐的心。

可他絕不會這樣開口。

不知想到什麼,盛與瀾忽然一用力把婚戒劃到關節處,卻並沒有摘下。

轉了兩個圈,他抬眸,“那就把今晚的時間都交給我來安排吧。”

“今晚”這個詞讓雲以桑愣了一下。

好像和她想的又不一樣。

她很快想到了另一層涵義。可沒必要啊。兩人都“老夫老妻”了吧??

之前一個屋子睡了好幾天,也沒發生過什麼。盛與瀾早出晚歸,很多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很安靜,讓人覺得很舒服。

盛與瀾:“晚會結束後,我派人來接你。”

他又轉過身,衝著雲以桑伸手,“過來。”

啊?

雲以桑衝他疑惑的眨了一下眼,可還是拽著裙子走到他麵前。

沙發上已經沒位置了。

雲以桑早已習慣了和盛與瀾的肢體接觸,看了一眼,索性直接坐在他腿上。

盛與瀾的大.腿肌肉繃得很緊,整個人短暫的頓了一下。

這才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入自己的臂彎。

怎麼了嗎?雲以桑奇怪的看著他。

又不是沒有過親密接觸,怎麼還裝純情了。

這好像是雲以桑第一次主動。

盛與瀾的念頭都有些飄。他抿唇,握住雲以桑的左手手腕,抬到自己麵前。

她的手很軟,手指修長,婚戒反倒顯得簡陋起來。

盛與瀾不太滿意的皺了下眉。

盛與瀾很快就看完了。

他掃了一眼雲以桑的後背,輕聲問,“需要我幫忙嗎?”

雲以桑想起那拉到一半的拉鏈。

這件禮服,設計的時候可能就沒想過,會有人獨自穿這衣服。設計得很反人性。

“好啊。”她慵懶的笑了一下。

雲以桑很放鬆,就像在家裏一樣。

她的黑發垂在白皙的肩頭,笑靨如花,在盛與瀾有力的臂彎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脆弱而勾人的美,像很難觸碰的存在。

盛與瀾攥了攥手指,隻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簾,遮掩住眼底的暗光。

他忽然覺得之前的失控也不是意外了。

雲以桑發現盛與瀾忽然沒動靜了,像在走神。

“?”

得趕緊啊,不然宴會都要開始了。

雲以桑仔細一看,發現自己深陷在他懷中了。這一切發生的悄無聲息。

她一隻手扶著沙發,另一隻手隨便扶了個什麼東西,從他膝上滑下去,很磨蹭。

過了幾秒,她發現自己扶著的東西是盛與瀾的胳膊,肌肉強勁有力。

她沒忍住摸了一下,這才心虛的鬆手。

她扭頭看盛與瀾的時候,他已經盯著她了,目光深沉。雲以桑下意識的想往後躲。

坐在那衣冠楚楚的盛與瀾卻眼皮子一跳,伸手搭在雲以桑的後頸,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飛快的親了雲以桑一下。

親在……她的額頭上。

輕柔得像羽毛。

和他繾綣的吻相反,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卻灼熱得像是要吞人,有一瞬,盛與瀾鉗住她手腕的力度讓她有種自己會被這個人粗暴的留在他身邊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