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隻是回家時間要稍早一些。
雲以桑工作完準備去泡澡,一轉身,看到臥室進門的中間擺著一個行李箱,盛與瀾在收拾行李,不聲不響的。
他半跪在地毯上,把襯衫和西裝疊成方塊。盛與瀾做家務,任誰第一次看都是有種格格不入的違和感。
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做的不錯。
可這些事,平時不都是蘇特助做的嗎?
以前蘇特助來家裏收拾行李時,被雲以桑撞見很多次。
她的目光並不強烈,可盛與瀾還是很快察覺到,起身轉過頭來。
床頭燈昏黃,他身上是料子柔軟的浴袍,黑發蓬鬆,點漆般的黑眸湧動著光亮,顯得年輕許多。
關係變得親密後,在雲以桑麵前,他離那個“霸總”形象越來越遠了。
今晚的盛與瀾又有點不一樣。
一般他不會這樣好不遮掩的盯著她,也不會這樣反複露出思慮的神情,隱約帶著期許。
雲以桑臉上浮現笑意,“蘇特助今天請假了嗎?”
盛與瀾:“……”
“我是個有自理能力的正常人。”
他很認真,“我高中一個人在英國上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做這些事的。”
“你那時候就一個人住嗎?”雲以桑問。
“嗯,盛哲盛慕他們也都是這樣。”他神色如常,目光沒離開過雲以桑。
雲以桑笑了笑,走近了一些,昏黃的光亮從她身上輕柔掠過,夜裏的窗戶上倒映著兩人身影。盛與瀾深深的望著她,配合著微微垂下腦袋,似乎在等待什麼。
“老公,你是想和我一起泡澡嗎?”
不是這個。
盛與瀾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又飛快垂眸,遮掩眼底的情緒。
“泡澡?”他往前一步,近得幾乎要貼著她耳朵,氣流拂過耳廓酥酥|麻麻的。
雲以桑原本還大膽,迎麵而來的男性荷爾蒙很強烈,衝擊感讓她想往後縮。
她一隻手抵著他的胸膛,下一秒,又被攥住手腕。“好了,我不開玩笑了。你出差注意安全哦。”她不鬧了。
盛與瀾那隻手下意識握緊。
雲以桑輕輕的啊了一聲,似乎是被弄痛了。
他立即鬆手,整個人也鬆弛了下了,抓起她的手,討好的親了親手背。
“你一晚上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好多次哦,寶貝。”雲以桑歪著頭,一臉“你不會覺得自己瞞得很好吧?”
盛與瀾怔了片刻,有那麼明顯嗎?
他想到什麼,低低的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再抬起頭時,一隻手已經攔住了雲以桑的腰。手背上有著微微凸起的青筋。
盛與瀾喉結滾動了下,盯住她,像是在看一塊誘人的草莓蛋糕。
幾分鍾後,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湊近她,優越的骨相在光影中一覽無餘。雲以桑別過臉,想逃。溫熱的吻一下落在側頸。
“我困了,你明天還要早起呢。”她有些急了。
剛才那種死死拿捏住盛與瀾的從容瞬間消散。
盛與瀾眼中浮現笑意,語氣平靜中帶了一絲玩味,“原來阿雲是這樣想我的啊。”
“?”
“你不是嗎?”
雲以桑之前被弄得太累了,現在都有些怕他。
她掙紮了一下,動作柔柔的,沒花什麼力氣,盛與瀾卻鬆開手。
怎麼這麼好說話?她錯愕。
盛與瀾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眸劃過暗光,然後更用力的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裏,很癢,也很暖和。
“馬上要走了,我抱一下。”
出差暫定一周,秘書處最常跟隨盛與瀾出差的人,是一個樣貌俊秀的男秘書。